张文远看着他，忽然觉得这位镇国公府二公确实不像普通武将。

他不懂那些复杂手段，但有一很锐的直觉——知什么时候该剑，什么时候不该。

“不过……”张文远想起一件事，“我这里有个人。”

萧驰看向他：“谁？”

“我的随从。”张文远朝门外招手。

一个年轻人走来——二十岁左右，穿普通青衫，眉清秀，神很稳。

“这是陆川。”张文远介绍，“太傅府来的孩，跟我几年了。不是大人，也算不上谋士，只是平日帮我整理文书，也懂一些账面上的东西。”

陆川朝萧驰行礼：“见过萧公。”

萧驰看他一：“你有什么用？”

陆川愣了一。

张文远忍不住咳了一声——这位萧公说话，确实直接。

陆川倒没生气，认真回答：“我能帮大人看账，也能帮您记人。”

萧驰挑眉：“记人？”

“是。”陆川，“一个地方的问题，很多时候不在账上，而在人上。”

萧驰看他片刻，忽然笑了：“行，留。”

陆川低：“是。”

这两日，萧驰带陆川又见了几个人——粮仓事、往年负责收税的里正、几个经常往来县衙的商。

没人直接接过那本账，但每个人反应都被陆川记：谁说话时避开了什么，谁提到某个名字时停顿一，谁明明说不认识却知得太多。

这些细节，一被整理起来。

第三日傍晚。陆川将记录放桌上：“萧公，目前看来，有三个人值得注意。”

萧驰低看了一：“谁？”

陆川指了三个名字：“粮仓事、县衙房主事，还有一个商。”

萧驰看着那三个名字，没说话。

窗外夕落，清安县街渐渐安静。

这时，客栈外传来声音：“萧公，县令府上派人送来了请帖。”

终于坐不住了。

第二日。县令府，宴席摆满。

府中灯火通明，廊挂着一排排灯笼，黄光落在青石地面上，将人影拉得很。

宴席摆在厅，桌上珍馐酒，歌舞未停。

清安县虽只是小县，但县令府排场一也不小。

能叫得上名字的官吏，都来了。

周德海亲自站门迎接：“萧公能赏脸，官实在荣幸。”

萧驰看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县丞，也笑了一：“周大人客气，本来查账一事，让大人费心了。”

周德海脸上笑更：“哪里哪里。都是朝廷的事，官自然合。”

萧驰走府中，没看满桌佳肴，也没看那些陪席的人。

他目光只在周德海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来了几日，始终没见到县令，这架不是一般的大。

一个人若真无事，不会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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