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忠侯府。

萧驰转看向他：“听见什么了？”

陆家又跟那个侯府有什么关系？

萧驰从梧桐巷回到镇国公府时，天已经暗了大半。

他握着书卷的手指微微收。

院中的老槐树在暮里笼成一团墨绿的影，风穿过枝叶，发细碎的沙沙声。

"去查靖忠侯府。我要知侯府发生了什么事。"

萧骁继续：“绑匪不伤她，不是心，是上面不让。对方没有拿荞荞威胁我们，没有送信索要财，没有任何后续动作。他们只是准备把她绑了藏了几天，然后等着。

明查改暗访

萧驰没有打断，安静地听着。

"陈守业现在在哪里？"他开。

萧骁重复了绑匪的原话：“他们的意思是——‘伤死不好代’。还有一句：‘上面不让’。”

萧骁又问：“见到人了？”

但一个字都看不去。

萧驰：“见到了。”

陆烬寒重新坐回书桌前。

萧驰的眉拧了起来：“上面不让？他们背后有人。”

兄弟俩并肩在廊站了一会儿。

暗七应声退了去。

他默念了一遍这四个字，像在品尝一枚尚未的苦果。

日光落在那人脸上，眉被镀了一层薄薄的金。

答案就在陈守业那里。

他看着那只锦盒，忽然想起方才萧驰坐在他对面的时候。

他在前院站了片刻，才抬脚往后院走。

那个被灭门的侯府，跟他有什么关系？

他没有再说去。

说"你保重"的样自然得像是在对认识了很久的人说话。

萧骁看着他：“去了梧桐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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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骁沉默了一会儿才开：“那日回府，她受了惊，我没追问。”

萧骁：“她年纪小，记得不全，但这几个词记得很清楚。”

两人在廊碰了面，月光还没上来，廊只了一盏油灯，昏黄的光把兄弟俩的影拉得很，叠在一又分开。

陈守业为什么在清安县等了二十几年，只为了等他自己找上门？

院角那丛瘦竹被风拨动，竹叶互相挲，发细碎的声响。

穿过月门时，正撞上萧骁从书房来。

萧骁看了他一，没有追问。

他把目光从锦盒上移开，伸手翻开了桌上那卷书。

沉默片刻后，萧驰开：“大哥，荞荞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萧驰嗯了一声。

那只锦盒还放在书桌一侧，红绸的缎面在午后的光里泛着温的光。

"在后院煎药。"

萧骁的声音沉了几分：“昨日她才断断续续说了几句。说她被关在车里的时候，那两个人说的话她都听见了。”

萧驰说：“应该的，先让她缓一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