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极松的东西，整匹的重心骤然前倾。

赵晖被那一剧烈的减速从背上甩了去，在空中翻了一，左臂先着地，重重砸在沙地上。

萧驰勒住冲过去的时候，赵晖已经趴在地上了。

他的左臂以一不正常的角度蜷在侧，脸发白，额全是冷汗，嘴抿成一条线，像是疼得说不话来。

萧驰翻，在他旁边单膝蹲，没有碰他的手臂，只是低看了一——小臂中段明显变形了。

他转过朝场方向喊了一声：“来人！备车！”

伙计们已经围了上来。有人去牵车，有人蹲在旁边手足无措。

赵晖躺在地上了几气，声音哑得像砂纸：“……那不对劲。”

萧驰低看他：“别说话。”

赵晖没听。

他偏过，看着弯那片泥土：“弯之前就顿了那一，像是踩了什么。”

萧驰的目光顺着他的话扫过去。

弯外侧的泥土颜比周围一块，像是被人翻过又填回去的，表面覆了一层碎沙和草。

他站起来，走过去蹲，用手拨开那层浮土。

面有一半埋在土里的铁钉，尖端朝上，锈迹斑斑，但尖端被人打磨过。

蹄踩上去被钉扎了，才会失控。

萧驰把那钉来，不着痕迹地放袖里。

他看了一那匹黑——已经跑远了，在跑尽打着响鼻，右前蹄悬空不敢着地，蹄侧有一细细的血痕。

他站起来，把翻开的土又盖了回去，像什么都没动过。

车把赵晖送回宁安侯府的时候，宁安侯赵正站在前院。

侯夫人韩氏跟在后面，手里攥着一条帕，眶已经红了。

她看见小儿被人从车上抬来时蜷着、左手僵地搁在前的样，脚一，被丫鬟扶了一把才站稳。

赵昭从廊快步走过来，弯腰看了一弟弟的脸，没有多问，转吩咐人去请大夫。萧驰跟在后面了府。

大夫很快就到了，是个六十的老大夫。

大夫蹲在榻前，手指沿着小臂胀的位置轻轻了一圈，赵晖的整条手臂绷得像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