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修不好，再怎么修，也不是原来那一个了。”

萧驰把玉扣攥在掌心，揣怀里，翻上，往靖忠侯府去了。

小厮很有力见。第一次见的时候还问找谁，现在直接不问了，躬了躬，说侯爷在里面。

萧驰走到卧房门。在门站了一会儿，才跨去。

他走到陆烬寒侧，蹲来，把手覆在陆烬寒搭着毯的手背上。

“乖宝。”他说，“是我不对。我走的时候说会给你报平安，可后来几个月一封信都没递来。是我的错，让你担心了。”

陆烬寒的手指蜷了一。

他听见这两个字的时候，心像被人攥了一把。他别开，看了一窗外。

然后收回目光，看着萧驰覆在他手背上的那只手。指腹上有新茧，虎有一浅浅的旧疤。

他看着那只手，心想，明明是自己的不对。萧驰在跟他低。

“不关你的事。”他说，“我也没生气。”

萧驰看着他：“那你不理我。”

“我没有不理你。”陆烬寒说。他把目光从萧驰的手上移开，看着自己膝上的毯，“只是你应该有更好的生活。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萧驰的手在他手背上收了一分。他的声音变得沉了，也了：“你什么意思。”

陆烬寒没答。他的手指从萧驰掌慢慢来，搁回膝上。

萧驰盯着他看了几息，忽然松开手，从怀里摸一样东西，搁在案上。是刚刚修好的那枚平安扣。

“你看。”萧驰说，“这是你给我求的。坏了。”

陆烬寒的目光落在那枚玉扣上。金丝嵌着裂，在光里闪了一。

“箭过来的时候没来得及躲开，然后玉扣就断了。”萧驰的声音很平，不像在说自己的事：“虽说没中要害，但还是从悬崖上掉了去。”

他没再说去。

其实，悬崖上没有树枝，全是石。

他落去的时候上又添了十几，最重的一在背上，从肩胛一直划到腰。

摔崖底的河里，很急，冲着他往走。

昏过去之前把上所有能认是军人的东西全扔了，腰牌、甲片、绳。连人带东西被冲走。

醒过来的时候不知是第几天，躺在南陵地界的一个浅滩上，浑疼得动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