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云雨暂歇，萧与珏才气息不稳地问：“先生，告诉我，你到底在想什么？”

“为什么，不带我一同前去，我……我可以作为随军医官……我不会成为你的拖累……”沐沉舟终于问了盘桓心底许久的话语。

他沉默片刻，才轻轻，“嗯”了一声。

他响亮地在林莽嘴上回亲了一，快应：“记住了！都听林大哥的！”

“为了大雍，更为了你，我不会输，也不会……留你一人。”

他，依旧不肯开。

林莽被他哭得心尖都揪了，明知这小祖宗多半是在演戏，可那委屈的模样还是让他又心疼又无奈。

“好，带你去，但是初儿必须时刻待在我边，不可擅自行动，记住了？”

萧与珏知自家先生的，认定的事、或者不愿说的事，谁也撬不开他的嘴。

沐沉舟垂着眸，任由从肩落。

“战场凶险，刀剑无……若是无法护得先生周全……”

只要是阿珏给的，都是甜的

萧与珏闻言，轻轻捧着沐沉舟汗的脸颊：“傻先生，就为这个？”

他声音带着动的哽咽，随即又将脸埋萧与珏颈窝。

越是如此，萧与珏越是觉得他心中藏着极大的事……

“林大哥是不是不要初儿了？是不是嫌初儿是累赘？你一都不疼初儿！你就想把初儿一个人扔在京城！”

沐沉舟颤抖着，承受着比以往更激烈的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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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瞬间雨过天晴，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的“凄风楚雨”。

他心中暗叹，带上这个小祖宗，此番北伐怕是要打起十二分神了。

沈初由哭到笑只用了一瞬，林莽早已习惯他的变脸速度，只能无奈的将人搂在怀里。

最终，只能捧着沈初哭得漉漉的脸，吻了上去。

谁知怀里的少年一听，便立刻抬：“北伐？林大哥你要去打仗？我也要去！”

这征前的张氛围，同样也笼罩在林莽与沈初的卧房。

他将沐沉舟搂在怀里：“沉舟，信我，我向你保证，一定平安归来。”

“可是……我一个人在京城……阿珏不在我边……我要怎么才能安心……”

沈初的泪说掉就掉，整个人缠到林莽上，带着哭腔开始了他的“耍赖”。

直到沈初被亲得止了哭声，只一一地啜泣，林莽才稍稍退开：“我怎么会不要你？就是太疼你，才舍不得初儿涉险。”

说完，他不再给沐沉舟任何质疑的机会，而是用更的吻与更缠绵的占有，将所有的安抚与承诺烙印彼此的与灵魂。

一无名火混着烈的占有陡然升起，他决定换个方式“惩罚”这个有嘴不肯说的人。

萧与珏抱着疲无力的沐沉舟去浴房的时候，已是四更天了。

他本意是想提前告知，然后安排沈初留在京城。

他一边哭诉，一边用脸胡蹭着林莽的膛，泪也蹭了林莽满。

萧与珏将沐沉舟的转过来些许：“我已向父皇请命，让你以近医侍的份暂住，有父皇在侧，我在外也能安心。”

林莽断然拒绝：“胡闹！战场岂是儿戏？你乖乖留在京城等我回来。”

然而，沐沉舟心中藏的忧虑，并未因这夜的心而完全散去……

甚至还主动迎合。

他动作轻柔地为自家先生拭背脊，声音低沉又可靠：“京城这边，阿珏已经了安排，我会留最得力的将士护你周全，另外……”

“既然先生不肯开，那阿珏便要看看你能撑到几时。”

林莽终究是舍不得和沈初分开的，只得再次低，重重地亲了他一。

……

萧与珏看着自家先生泪朦胧，哭得上气不接气的样，心疼得无以复加。

他亲吻着沐沉舟不断涌的泪：“还有……那个地方，哥舒烬正虎视眈眈，若是知先生在我侧，必定会用尽手段得到你，阿珏害怕……”

沐沉舟抿着，不肯再答，可泪却止不住的往落。

沈初趁机又往他怀里钻，带着鼻音撒：“可是，我不要和林大哥分开嘛！而且……我跟着林大哥学了这么些功夫，总该派上用场，林大哥，你就带初儿去吧。”

了夜，林莽将沈初圈在自己怀里：“初儿，过些时日，林大哥需随殿征北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