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了。

既然随他心意，没有我选择的余地，还有什么好问的。我好无语。

直哉回到我旁边坐，岔开着修的贴靠着我的边，说：“不继续睡了？刚才不是睡得像死鱼一样吗？”

透过直哉翡翠绿的眸，和他与甚尔有三分相似的脸，我鬼使神差倾上前，抚上他的脸，指尖挲到他的嘴角。

接着，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传来，白梅香比它的主人先飘到我鼻尖，让我呼一瞬停滞。

但我依然微笑。

“请问……您的话是什么意思呢？”我看向他，“杰，是夏油吗？他因为我拜托了您什么事吗？”

我摁了摁酸胀的眉心，也回坐好。

“这可是在外面，不能不知廉耻。但你想要的话，我也可以满足你一。”他哑着嗓音，睛微微昏暗，拉着我的手背放在我的嘴前，密黑的睫扫过我的，而他柔微的嘴轻轻碰了我的手心，完成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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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线折那双睛，反光宝石也难以攀比的光辉。

怎么办，他会不会把我和直哉的事去？

五条悟叠，歪着看我：“你不是费尽心思逃来了？舍不得烂橘家族的荣华富贵又回去啦？”

我本来害怕惹直哉不快，想说“我没有”。

“五条大人，有什么事吗？”我一边问，一边抬起那只被捂得发的手，从包里纸巾来回用力拭手心，手指，连带指甲和指。

然而他没有扭，我能明显觉到墨镜的那双睛还在看我。

我瞬间一愣。

直哉僵住的瞳孔在我前放大。

“嗯？”直哉低声贴着我耳朵，“女人不都是想去银座，游乐场什么的么？地赌场有什么好去的，不去。”

五条悟将墨镜推了回去，那一瞬的对视像是我的偷窥。

他在看我，我不得不看他，但他背后坐在另一边的雪发青年让我睁大，浑一颤。

他仍然着墨镜，在看漫画书。

直哉当然不会在意他的名声如何，毕竟他招招手，就有数不清的家族甘之如饴地将女儿送到他的床上。可我不一样，我要是被扣上、的名号就会一辈被困在禅院家。

五条悟会说去吗？

我无端地肯定着，虽然他的目光轻飘飘地在漫画书上，但我却觉从到脚都被空气看穿了一样。

他的嘴角没有那疤。

了车厢隔间。

但他似乎并没有要发怒的样，我定了定，忍着被痛的脸，说：“有一……”

我手指尖蜷了蜷，目光已经飘到了刚才被我扔在膝盖上过手的纸巾。

我手的动作一顿。

我以为的那个不问世事的神正盯着我们。

他眉梢微挑，嘴扬：“这笑以后不准给别人看。”

现在装睡已经来不及了。

我敛了敛手指，正要放手时，直哉握住我的手。

我毫不犹豫：“地赌场。”

“到东京之后你想去哪？”直哉忽然说。

“你在生气？”直哉掐住我的脸，左右拉扯地了。里不见不耐烦，反而像发现玩的小孩一样很新奇地凝睇我。

那一吻结束，直哉没有松开我的手，反而攥得更。

“看你还算乖的份上，赌场是吧，那就去吧。”

“不准对男人笑。”甚尔的声音忽然浮现在我脑海。

转回来时，目光不经意撞一双比玻璃更剔透，比天空更明蓝的睛。

毕竟我完全没有跟直哉的望。

再怎么像，也不会是他。

我的避无可避，嘴角了，假笑了，语气尽量温和：“确实还是很困，我再睡会儿好了。”

现在发生的事无异于送了个把柄到五条家手上。

五条悟没说话，仰靠在座椅，懒懒地继续翻看他的漫画，就这样忽略了我。

“杰还是第一次拜托我，居然是为了这无聊的事。”五条悟连声啧。

我小心地觑着他的神。

禅院家和五条家关系并不好，听说是因为百年前的御前比试中，五条家的先祖和禅院家的先祖同归于尽了。

我睁开盯着直哉，他一脸理所当然。

索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