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准备倒继续睡时，大门嘎吱一声开了。

怎么又是咒术师。

七海建人的拒绝似乎到了嘴边，我已经拉起他的手指，小心翼翼说：“我很会理伤的，拜托了，让我些什么事报答您吧。”

“七海先生？您怎么了这么多血？还好吗？”我伸手想扶他，也知我在问些废话，以这个血量来看肯定是重伤，但我好歹借住在人家家里，装也要装一。

我解开他的西装外后，他里的白衬衫也一并脱，前白皙，没有外国人那样茂盛的，后背倒是有一目惊心的撕裂伤。我给甚尔理过撕裂伤，当时虽然很笨拙，但后来在竹家特意学过专业的理手法，没想到会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没事的七海先生。”我快步回到客厅抱打扫卫生时发现的药箱，“您也受伤了吧，我给您理伤好吗？”

“我来帮您就好。”我打断他的动作，“您一定很累了，我会很温柔的。”

给七海建人缠绷带时，一圈一圈的绷带缠过他壮的后背，他灼重的呼时不时会扫过我的手背，以及他上那淡淡的沐浴香气跟我上的味混淆在一起，让我疲累的心很是平静。

“不怕么？”

时钟的指针实在眠，我看了没一会儿就倒在沙发上恹恹睡。

“我，我家，还有。”他微妙地顿住了，神落在随手放一旁的那把绷带散开的刀，“没什么。”

我不明所以，却被他突然的变脸吓到手缩了回去：“看到什么？”

我该用什么覆盖掉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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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海建人拒绝我的搀扶：“我没事，这不是我的血。”

我洗完澡，上那直哉带来的香气已经消失了，但我总忍不住去抓挠那些被他碰过的地方，仿佛上面有蚂蚁在爬。直到被我抓挠的地方了血，我才停，意识到只靠洗是洗不掉的。

我打结时因为他的话陷沉思，无意识勒了，他被挤一声闷痛的哼声。

“您指什么？”我差不多缠好了绷带，就差打结。

“对不起，七海先生，您还好吗。”我回过神看他的脸苍白，脸上遍布细密的冷汗，意识用手去拭他的脸。

我维持注视他的动作，心里却在忍不住叹息。

他透着混血样貌的蓝珠突然锐利地看我：“你看到了？”

“我自己——”

我伸手就要解开他的西装外，他抬手又要拒绝。

他沉默着被我拉到沙发上坐。

房里却依旧空的，只能听见我自己的呼。

我坐在了客厅的沙发，抱着抱枕盯着时钟上的年限。窗外的夜景比起十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东京依旧繁华，让人忍不住沉迷其中。

“抱歉。”七海建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瘪，他叹了声气，“是我太了，客房在那边，太晚了你早休息吧。”

却在和七海建人说好的一小时后猛地清醒过来，这觉就像自动定了个闹钟。

他的手这才垂了去。

男人略显重的呼和血腥味飘来，我跑到门，只看到七海建人门前穿的淡黄西装变成了一黑，不知的人以为这是黑西装。

“你不问我去什么？”七海建人忽然问。

“我上的血是咒灵的。”七海建人说，“那是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你是咒术师？”

上直哉的味太郁，我不想到了未来还被这味纠缠不放。

我不想暴过多，酝酿了，在他堪称冷漠的视，双手捧脸，泫然泣地犹豫着说：“……我一直都能看见一些怪，那些跟哥哥一样……太可怕了……但我不知什么咒术师……好可怕……”

时间离七海建人说的已经超了一分钟。

日本还真是小啊。

镜里的我脖上还着红项圈，我扯了扯，依旧没动静，反而项圈没有冒红灯和警告声，这大概意味着此时的项圈是失效的。

我探去看了，确认他确实了门，反锁浴室门脱掉衣服准备洗澡。

“没必要，七海先生想说的话我就会听，您不想说，我问了也只会让您烦恼吧。”

但我动作幅度太大，前倾的因为他往后后退而猛地失衡，直直撞他的膛，他似乎错愕地想扶稳我，却因为太过突然我们两个都一起摔在了沙发上，以我上他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