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禅院家的那一天，给我带的就是黄油土豆。

可惜当时我因为对五条悟的偏见，并没有吃那份他特地带来的黄油土豆，不过我现在想起来那时他吃着黄油土豆而鼓起脸颊的样，呼间闻到了一焦香油味。

不是熊猫上的味，熊猫闻多了会有汗味，但他的很和，我喜睡在他怀里。

也不是厨房飘来的味，狗卷棘在饭团，一旁的锅在煮海鲜汤，那边的味是鲜甜的。

我听着熊猫振振有辞地念五条悟的信息，还会绘声绘模仿他那边可能有的表和语气。

那味越来越郁。

也许就是黄油土豆的味。

是回忆的味。

是手机的另一边而来的味。

是五条悟在幸福的味。

我继续听熊猫念着信息。

……

用完晚饭，熊猫和狗卷棘他们明天还要上学，跟我别后便离开了。

我一个人推着椅，开始从玄关看遍这间公寓。

五条悟的鞋柜放了香薰，飘着不不淡的味。

里面的鞋多为鞋。

我着柜门，正要合上。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起，我接通电话。

“五条前辈？”

“西、滋滋滋……”

那边风声很大，杂音一片，五条悟的声音像是被电切割了一样，有刺耳，我把电话调成了免提，这样就不用放在耳朵边了。

不知他是在哪里给我打的电话。

“能听见吗？”他的声音清晰了。

“没问题了。”

五条悟浅浅了一气：“刚才在山上信号不好，你准备休息了嘛？”

“没呢，我在看你的鞋柜。”

“……我的鞋柜？”

“是呀，我在想以咒术师的运动量，总穿鞋脚会不会很臭？”

电话陷诡异的沉默。

几秒过去，我到我的话有歧义，解释：“没有说你有脚臭的意思，抱歉前辈。”

“没关系。”五条悟说，“应该不臭吧，我会定期换鞋，也很净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