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说是个小混混，”余芒无比真诚地问，“严警官知他叫什么吗？现在怎么样了？”

严楚军心说你小给我挖坑挖得也太明显了。

“这可不兴说啊，犯错误的事儿。”他一喝掉杯里的茶，抬盯着余芒的睛，“我能告诉你的就是，那孩明明是5号晚上的人，可却等到第二天凌晨才自首。怪不？”

这对余芒来说倒是个新信息。他尝试用正常逻辑想问题，并揣度程厉当时的心，语气不由自主了些：“假如他害怕，一时接受不了，纠结了很久才去自首，倒也合理。”

“也没准儿有人特意嘱咐过，好打时间差来。”严楚军提供另外的思考角度。

余芒懒得绕圈了：“直到今天，买票都没有实名制。千禧年初，火车站的监控设备想必也不发达。警方其实本确认不了我当年离开沈川的日期、车次和时间。如果我是你中的幕后黑手，不必多此一举。”

“棋的总是比看棋的想得多，想得远嘛。”严楚军有理。

“其实，您当年要是联系到我，这事儿上就能说清楚，也不用压在您心上这么多年。”余芒真诚地说。

“我那会儿嘴上无的，谁拿我当盘儿菜啊。”严楚军自嘲，“不过，我确实给你们宿舍楼传达室打过几次电话，都没赶上你在。后来，等途话费单一，所当场暴走，给我一顿臭骂，不许我再越界添。”

严楚军当着余芒开始编排起了所的不是。

余芒陪着他笑了笑，心想，那现在呢，你终于混到片区警，心中的嫌疑人也已经到位，你要替那个孩伸张正义了吗？可正义偏偏被命运攥在手里，连余芒都想向它击鼓鸣冤。

“得，既然我终于见着你人了，也算了了桩心事儿。”

严楚军送余芒门。

“你和照片儿上没啥变化，”严楚军站在饭馆门，一语双关地说，“就算没有同事告诉我，走大路上我也能认你来。”

“那还是我自投罗网比较好，要不您一掏枪，大喊站住不许动，再吓着周围群众。”余芒为大家伙儿心的。

严楚军都有些佩服这小波澜不惊和接茬儿的能力了。

随后，他又顺便打听了一余芒这次回来的原因，慨：“看来小地方也有小地方的好，啥危机啊，压儿没觉得，天天一堆烂糟事儿。那啥，你要是短期不走，等回等有空咱再唠唠。”

余芒心想这严楚军还打算放线呢，他轻巧地挡回去：“不好说，要是有靠谱儿的工作机会随时走。”

严楚军一歪脖，开玩笑说：“我这不是打草惊蛇了吧。”

“这不就是严警官的目的吗？”余芒笑了笑，随即给了对方一个台阶，“我走是早晚的事儿，要不当年玩命考去图什么呢？”

严楚军意味不明地：“是，人往走嘛，没病。”

此时正好有租车路过，余芒抬手拦了车，和严楚军别，坐去，未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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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冷了，地上全是持久不化的冰包，成心在每个人脚使绊儿。程厉仗着艺人大胆，依旧是骑车上班，方便又环保。

“呦，厉回来啦！”前趟房的陈大妈来倒垃圾，“够晚的可。”

程厉片车打招呼：“班前儿耽误了。”

“家里有饭不？没有跟我回家吃一去。”

“我妈应该给我留了，要是没有就不吃了，减。”

陈大妈作势揍人：“臭小损谁呢？告诉你啊，咱这儿可能要有好事儿。”

“拆迁改造又有动静了？”程厉猜测。

陈大妈叹了气：“跟你小唠嗑太没劲了，我这包袱儿都抖不起来。”

程厉笑：“就说是不是吧。”

“嗯呐，都传咱这片儿的开发权批给啥集团了，说是大公司，一准错不了。”

程厉不置可否：“着耳朵一听就完了，狼来了都嚷嚷一百几十回，没一次动真格儿的。上次还说是政府的民心工程呢，这咋又成开发商了。”

“嗐，甭到底谁，能让我大冬天不冻就行。”陈大妈乐观。

程厉回到家，见程红梅正弯腰扫地。一旁的餐桌上扣着两个大碗，烤得焦黄的馒片躺在炉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麦香。

程厉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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