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次，余芒就集团调香港平台特许权使用费一事告之税务风险，却换来德国人一封抄送全亚太理层的回复邮件。措辞严肃，指责他过度放大本土税务风险，未能合集团整战略落地。

余芒思熟虑后选择回复全员，再次表明自己的判断和提示公司面临的实际风险。随后，他向德国人发早已准备好的辞职信，完接工作后，潇洒走人。

刚到北京和王遂开始创业那会儿，日格外熬人。项目时断时续，不少企业态度犹疑，谈好的方案随时可能推翻。两个人频繁差见客，垫着差旅开销，回款又拖拖拉拉，账面看似有钱，实则手里落不多少现金。

熬到今年，好几单跨境常年顾问合同终于落定，年费开始稳定。扣掉写字楼租金、人员与差旅各项开支之后，公司每个月还能落十几万的留存利，对于初创公司来说，算是曙光初现。

俩合伙人腰杆稍微直了一些，最近才开始能休个正经周末，陪陪家人孩。以及，见一见某个远而来的朋友。

看到程厉的那一瞬间余芒就知自己依然着他，完全不需要行多么刻的心理剖析。

只是俩人的关系被老天打了死结，人解不开，又舍不得一剪“咔嚓”了，就只能这么勒着，活受罪。

作者有话说：

费导请大家喝豆儿~

生死有命

中午吃饭时，前台小妹叽叽喳喳地聊起今年的“考鸭”六月就要被送烤炉，并慨江山代有才人。

余芒因此想起了韩舒然。

虽然离开了沈川，但他和韩舒然一直保持着联系，有时候发短信，更多的是发邮件。韩舒然的成绩在年级一直名列前茅，目前正是冲刺的最后阶段，连余芒都不敢轻易打扰她。

考这俩字太重了，是很多人共有的一段创伤记忆，连噩梦都是找不到准考证，没带2b铅笔，回回能吓一冷汗。

这会儿，余芒空给韩舒然发了个短信：「最近怎么样然然？复习熬人的，别把自己绷太，照顾好。这条信息纯属问候，有空就回，没空就再说。」

快班的时候，余芒的手机响了，显示是韩松来电。

余芒有些发怔，一不算太好的预蹿上心，他立接了电话：“韩队。”

晚上王遂准备班关灯走人的时候，瞅着余芒正坐在自己办公室里发呆。

这可是个难得的西洋景儿。王遂好奇地走过去，抬手敲了敲玻璃门，乡音冒来：“余总，琢磨嘛呢？”

余芒醒过神，坐直，见公司里同事都已经走光了，便像在大学里那会儿喊对方：“师兄。”

这一听就是要聊私事，王遂走去，坐在余芒对面的椅上：“遇上嘛事儿了，这一脸苦大仇的？告诉师兄，师兄帮你宽心。”

“老家一个，嗯，一个亲戚的孩，今年该考了。前俩月开始反复低烧，家都觉得是压力大闹的，结果前些日肾穿刺确诊了红斑狼疮。”

“嘛玩意儿？”王遂倒一凉气，“这么严重？”

他们这代人对于此病的认知，几乎全来自于痞蔡的小说，最后女主在万千读者的泪中香消玉殒，也让红斑狼疮从此被打上了“浪漫绝症”的烙印。

余芒看着桌上的日历，思索：“我在想要不五一回趟老家。”

“这有嘛不行的？回去多待几天，只要客线上对接随时能响应，在哪儿办公不是办啊。不过，师兄也要劝你，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病啊灾啊，不会因为谁岁数小岁数大，谁家有钱谁家穷，就躲着走。”

余芒：“我明白，师兄。我是想说，你不是有个端医械企业的客吗？能不能帮忙问问圈里人，要是患者来北京治这个病，怎么样？”

“行，我当个事儿办。”王遂应承来，随后又趁机他，“也别光想着别人，你怎么样？”

余芒纳闷：“我怎么了？”

“我可有耳目。”王遂的眉往上一挑，都快跑到脑门上去了，“前俩礼拜，有个年轻帅哥来找你。你俩挨大堂杵了半天，眉来去，神儿里跟掺了502似的。”

余芒简直服了，这帮人不去狗仔都屈才。

王遂赶补充：“我没有打听你隐私的意思啊，不过你最近一阵确实瞅着有恍惚，不会是因为那个人吧？”

说余芒恍惚倒也不是虚乌有。

前几天，公司的几个人去旁边胡同新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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