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既然你这么想玩。

午应酬时压的不耐烦，连日来不断积累的疲惫，还有此刻这莫名其妙且蛮横无理的纠缠。

温洛声目光一敛。

他的右脚，从匀速巡航的油门踏板，缓缓移向一旁。

一瞬，他猛地将油门一脚到底。

w12双涡增压发动机发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车没有丝毫迟滞，爆发与其优雅外观截然不符的推力，瞬间向前窜。

烈的推背将温洛声牢牢在真座椅上。但他握方向盘的双手很稳，神锐利地看着前方的路。车速表指针疯狂右摆：140、160、180……

突如其来的爆发让那人愣了一。但接着，后方传来更加亢的引擎轰鸣，以一更加蛮横的姿态追了上来。

温洛声目光锁前方弯，计算着弯角度。

他的宾利底盘调教偏向舒适，但并非不能战斗。他修的手指在方向盘上快速而准地微微调整着，车以一个净利落的弧线切过弯心。

后视镜里，那辆兰博基尼以更激的走线跟随，车几乎要再次贴上。

直上，两车再次并驾齐驱。

这么几个回合过后，温洛声无意继续去，放慢了车速，示意对方停止。

对方却没有尽兴。

那辆兰博基尼突然向左轻轻一别，车危险地贴近宾利的车。温洛声稳住方向，没有慌。

一秒，兰博基尼加速，窜到宾利前方，然后竟直接刹车，横在路中间，挡住了他的去路。

红尾灯在温洛声前亮起。

温洛声瞳孔微缩，慌忙踩刹车，随着刺耳的声响，车在距离前方车尾不足半米惊险停住。

大的惯让他的狠狠前倾又被安全带拉回，杯架里没喝完的矿泉落，浸了脚垫。

一切声响归于寂静，只剩发动机低沉的怠速声。

神经病啊。

温洛声本想冲去骂人，但他看见横在路中央的驾驶门被推开了。

只见一双锃亮的黑鞋踩在地上，接着是修的，然后那个人反手甩上车门。

想什么？打劫吗？

他突然有些张。

夜里，那个人靠在车门上，从兜里摸烟盒，一叼在嘴里。他没穿外，黑衬衫的袖随意挽着，手臂畅的肌线条。

夜风从山坳里过来，把他的衬衫摆起来一，夹着烟的那只手垂在侧，烟灰被风散，什么都没留。

肾上素还在血里冲撞，手指因为刚才的急刹微微发颤，但他的表已经冷来。

是他，章劭。

他觉得自己的心被慢慢磨了一。

路灯的光不够亮，但他当然认得那个廓、颌线，肩膀的宽度和站姿。他认得那辆哑光黑的aventador，全市没有几辆，像是前几天跟踪过他的那辆。

章劭完了一支烟，才往宾利这边走。

他发现章劭瘦了，也更利落了。像一把刀收在鞘里没那么晃，但更让人不敢靠近。

温洛声意识握方向盘，握到手心的汗渗方向盘的纹路里。

他应该什么。

降车窗？发动车？还是假装没看见？

他脑里嗡嗡响，什么决定都不了。那个人走到驾驶座旁边，停了来，手搭在他的车沿上。

温洛声看不清他的表，但他知那个人在看他。

他忽然想起五年前自己走的时候，那个人跪在地上问“你到底是什么人”。

他那时候没能回答。

他怕自己一降车窗，那个人就会问他不想听的问题：你这几年过得好吗？你后悔吗？你有没有想过我？

他不知怎么回答。他怕自己说来的答案，连自己都骗不了。

风从山坳里过来，卷起路边几片枯叶。叶在路灯打了个旋，落在他的上。

嗒、嗒、嗒的声音响起。

他了一气，想车窗，才发现手指抖得厉害，发不力。

玻璃终于缓缓降去。

夜风来，带着烟草味和他上的果香，是以前没有闻过的。

四目相对。

温洛声想开说句话，但脑里只有五年前的画面。

章劭伸手，先开了：“好久不见。”

温洛声张了张嘴，也伸自己的手握住：“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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