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的时候，章劭能连着一个月吃同一家堂窗，问就是还行，不想为这个事费脑，现在有钱了也没变。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章劭问。

“前天。”柏欧明放茶杯，“这次不知呆多久，闲着也是闲着，回来看看能不能找事。”

“想什么？”

柏欧明笑了一，没正面回答：“你这买卖现在得大，我也得找找新方向不是。”

章劭笑了笑，没有揭穿他。

柏欧明这人，确实没什么事。

他朋友圈从不发质生活，都是工作照。

但人是越缺什么越炫耀什么。他太闲了，还生怕别人觉得他闲。

实际上开会是一周才去一次，加班也是凌晨打完游戏，站在自家发个城市夜景，文：忙碌的一天，晚安。

但他也真的没有拼搏的理由。

家里钱多得不完，公司有职业经理人打理，他唯一的工作就是偶尔去开个家族会议，或摇。

要说两人怎么走得这么近。

那时候两人是本科的同班同学，都是学校的风云人。

章劭整天泡在图书馆，一个人写代码，一个人易。但一开始只是小打小闹，几千块的本金，赚个几百就吃顿好的，亏了就当学费。

他没想过要靠这个发财，就是觉得有意思。

柏欧明不一样，他自己没什么脑，但有团队和资源，闲着玩玩，手就是六位数，亏了也不眨。

他俩能聊到一块儿去，因为都易，都看得懂那些图。

柏欧明有时候看他仓位，啧一声：“你就这本金，玩个什么意思？”

后来章劭在国创业，最难的时候，柏欧明二话不说，投了一笔，算是当了天使投资人。

“你那时候胆也大。”章劭望着窗外，不知想起来什么了，没没脑地说了句。

柏欧明愣了一：“什么？”

“投资我。”章劭说，“那时候我什么都没有。”

柏欧明笑了，靠在椅背上，看着他说：“章劭，你以为我投你是因为什么？可怜你？我投你，是因为我知你行。我又不是傻。”柏欧明手里把玩着没燃的打火机，说：“这事儿换别人，我还不投呢。”

柏欧明这人闲着归闲着，命是真好，投了章劭以后，钱就跟天上掉馅饼似的往砸。

他投的时候没想那么多，就是觉得章劭这人靠谱，亏了就认了。

结果章劭真起来了，他的投资翻了数十倍，比他在家族公司里挂名分的红还多。逢年过节家族聚会，叔伯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说投资。

他们问投了什么，他说了个数字，桌上安静了两秒。他爸会欣赏地看他一，那是他爸为数不多对他满意的时刻。

柏欧明端起酒杯，心想：章劭这人，真他妈是我的财神爷。

他拍了张饭局照片发朋友圈，文：“家族聚餐，聊了些未来的规划。”

至于规划是什么，他也不知，瞎混呗，他的钱都是这么没没脑的就来了。

窗外有一辆公车慢吞吞地过去了，挤满了人。

俩人聊了一会儿项目的事，服务员上齐了菜，柏欧明又了杯酒。

他看着章劭的脸，端起酒杯晃了晃。“晚上有事没？”

章劭夹了一筷菜。“有事。”

“什么事？”

“看看盘面，今天晚上联储要发布新数据……”

柏欧明啧了一声，知这是他的托词。

“我劝你，晚上没什么事就去喝一杯呗，隔新开的酒吧，调酒师漂亮，材好得要命，跟你还是同行呢，没想到吧。你去了还能聊聊天。”

章劭筷停了一，抬看他：“同行？”

“没想到吧。你猜怎么着，那姑娘之前在圳私募的，去年比特币那波行亏了一房的首付，一气之不了，跑这儿调酒来了。”

“不去。”章劭打断了他。

柏欧明又啧一声，靠在椅背上看着他。

他是真理解不了章劭这人。

明明什么都有了，偏要让自己过这日。

女人贴上来不要，饭局不去，酒局不喝。

柏欧明女朋友换得勤，今天这个，明天那个，他觉得这才是人过的日。但他有一好的，就是从来不骗人，分的时候好好分。那些女孩离开他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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