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欧明一气，又缓缓吐来，“那什么……”他开了，声音有虚，“章劭啊。”

他太可怕了。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系好安全带。”

温洛声闭上，脑里只有这一个念。

他缩在那儿，盯着窗外掠过的路灯，脑里七八糟的。

“你什么意思？”章劭问。

章劭发那些私信，骂完又说“我想你”，发照片说“你瘦了”，被拉黑了换小号继续发。他图什么？

他今天是不是也开了车去的？

章劭收回目光，继续开车。

季则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端着一杯咖啡，光透来落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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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来了，他开着他那辆刚提一个月的保时捷，滋滋地停在地库里，还特意找了个离电梯近的好位置。现在那辆车还在地库里。柏欧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柏欧明的表僵住了，他慢慢转过，看了一章劭，又慢慢转回来。

他又看了一章劭，章劭还是那副死人脸。

章劭没理他。

章劭踩油门。

老刘往前迈了一步，开始汇报：“我今早直接联系的通队，那边有个认识的熟人。我把况跟他说了——昨晚在地库，咱们正常停车等人

晚上温洛声回到家，还有劫后余生的麻木。

他想起大学的时候，章劭劭说以后换好的。

季则，喝了咖啡。

第二天上午，锐利资本。

“刚提的。”柏欧明补充，声音越来越小，“我回国刚提的……保时捷……”

“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生气啊。”

章劭终于转过，看了他一。

柏欧明着继续：“我那车……还在地库里呢。”

“季总，昨晚的事理好了。”老刘说，“您吩咐的，报警了。”

“怎么理的？”

那笑容现在那张着血、青紫一片的脸上，看起来更吓人了。

沉默。

章劭看着他，然后忽然笑了一。

“我意思是……”柏欧明咽了唾沫，“你能不能……送我回去取个车？我晚上还有个局，我想开着它门。”

他闭上睛，想不明白。

然后他忽然坐直了，等等。

章劭的眉动了一。

老刘站在对面，手里拿着手机。

那神看得他后背发凉。

柏欧明吓得往车门边缩了缩：“你、你别这么笑行吗……”

刚才车时他看了一，车烂了半个，惨不忍睹。

柏欧明愣了一：“嘛？”

他坐在黑暗里，还在发闷。车尾被撞击的那一刻，他整个人往前冲了一，脑空白了两秒。然后是第二、第三——车被推去半米，胎在地上尖叫。

章劭还是没理他。

但他不敢说，说了肯定挨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