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猜，”章劭任由他抱着，“季则现在在楼什么。”

“季则，是你吗？我好难受。”他糊糊地叫了一声，“你怎么才来……”

“你跟季则在一起的时候要端着，要装成他以为的那个温洛声。但你在我面前，”他顿了顿，指尖在牙印上打了一个圈，“你可以是一个烂人。”

温洛声的瞳孔缩了一，“你要用那个？”

他的来，肋骨到腰的线条在暗光里很瘦，每一线条都在该收的地方收住了。

“你现在这个样，要是被别人看到，你说会怎么样。”

章劭的僵了一瞬。

他伸手解温洛声的带，金属扣弹开的时候发一声脆响。

他在叫季则，他以为他是季则。

“季则太无趣了，对不对。”他的拇指蹭过温洛声上那颗血珠，抹开染在指尖上，“你在他面前，放不开。让我想一想，你们两个是怎么的，传教士吗？”章劭的声音继续往沉，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频率，“你在我面前，什么都敢。季则本满足不了你。”

么会在这里？章劭的脸在他前晃来晃去，忽远忽近，眉的廓和季则的重叠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章劭抬起，重新回到温洛声的耳边。

季则。

“谁会看到……”温洛声的意识早已被药效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想靠近边这唯一的源。他不不顾地伸手勾住章劭的脖，像只乞求抚的猫。他难受得带上了哭腔，不受控制地微微发颤，“我好难受，你帮帮我……”

“你想要的，是被我这样暴地对待。”

章劭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到他的，移到腰。

他把温洛声的带从袢里来，拿在手里，看了一温洛声的脸。

温洛声的在那一瞬间僵了几秒，涣散的瞳孔努力聚焦，终于看清了悬在自己上的人是谁。

他觉自己被鲁地推到床边，整个人仰面倒柔的被褥里。有人压上来，一只手扣住他的两只手腕，在上方。

“自己脱了求我。”

药在血里奔涌，难受得他快要疯了。里那无法抑制的渴望压倒了一切理智，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

章劭觉到温洛声的脉搏在那一瞬间的动，快得像只受惊的兔。

“提他，”章劭的嘴从耳垂到耳后，呼又又沉，“是因为我猜你在想他，他知不知你在这里。他在楼端着酒杯跟人谈笑，你在楼上敞着衬衫躺在我床上，成这副样。你自己觉得，算不算轨。”

温洛声后背陷床垫里，仰看着章劭悬在他上方。

是季则，一定是季则。

他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急切地解自己的衬衫扣。手指不听使唤，笨拙得像个孩，好半天才解开。衬衫往两边落，锁骨方的大片肤一寸一寸来，白得在光泛着冷调。

温洛声眨了眨，中迷蒙的汽退去些许，换上了惊惧和愤怒：“你……为什么提他？你是不是给我药了？你这个王八！”

温洛声羞耻地把脸别开，他不想让章劭看见自己的表，但章劭用虎卡住温洛声的，把他的脸掰回来。他底未褪尽的渴望和难堪的泪混杂在一起，一览无余。

“季则碰过你吗。”

他记得季则今天穿的也是西装，季则的肩也是这么宽。

“你猜。”章劭把带扔在床柜上，从床柜上拿起手机。

温洛声的睫抖了一，不假思索：“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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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的温洛声是野猫，连在床上都不肯放姿态。可此刻躺在他的这个人，得像一滩化开的油。

那个人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呼重地在他脸上，“自己脱了。”

章劭继续。

他躺在床上，衬衫被扯得皱的，领敞开，锁骨来；他的睛红红的，嘴被咬破了，渗着血珠。看起来狼狈极了。

章劭笑了笑，当然没有相信。

温洛声什么都没听去，只觉目眩。明明该是抗拒和愤怒，可里那把火却因为章劭暴的对待而烧得更旺。他想推开他，想破大骂，可那些照片还在他手上，而且，他某个地方传来了令人发疯的渴望。

他伸去的手本来是想要推开面前这个人的，但手掌落在对方的上之后，五指却不由自主地抓了西装的前襟，因为他上难受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