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劭的手指正在键盘上敲着：“你怎么知。”

然后松开，回去继续复盘。

三个人靠在天台的栏杆上，风把他们的衣摆得作响。

章劭伸手把照片存了来，设成了手机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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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洛声闭上睛，像只猫一样蹭了蹭他的掌心。

开学之后，温洛声的专业课多了几门，大家各忙各的，几乎只有周末见面。不见面的时候章劭会给温洛声转很多钱，温洛声想要的东西他也全满足了。

没有人回答。

章劭伸手了他的发：“运气好。”

温洛声觉得这样的章劭很。那掌控着一整个复杂系统还能游刃有余的觉，让他在旁边看着的时候心脏会不自觉地加速。

他到章劭家楼的时候，抬看见那扇窗黑着灯，一光都没有。

“章劭？”

“你最近收益又创新了吧？”温洛声趴在沙发上，搁在章劭的大上，仰着脸看他。

烟灰缸里堆满了烟，有些甚至没掐灭就直接摁在了茶几上，一圈一圈焦黑的痕迹。地上散落着啤酒罐，略一数至少有十几罐。

天来的时候，三个人已经混得很熟了。

再然后，章劭消失了整整一个星期。

咔嚓一声。

“我看你最近心好。”温洛声翻了个，把手机举起来给他看，“我今天刷到一篇讲量化易的文章，想起你了，你真的很厉害。上次那个单，你说回调就是机会，结果真的回调了。你简直是天才。”

先是章劭回消息变慢了，然后是他开始推脱见面。以前是温洛声不想门，章劭哄他来吃饭；现在反过来了，温洛声说想去他家，章劭说今晚可能要复盘到很晚，改天吧。

“才不是运气。”温洛声皱起眉，“你用真金白银赚回来的钱，怎么就是运气了？换了别人早就赔得底都不剩了。你就是比所有人都聪明。”

晚霞在他们后铺成一片烈的，风把温洛声的发了几缕，章劭微微侧着看他，温洛声看了那张照片很久，然后把手机屏幕转向章劭：“这张拍得真好。”

屋里扑面而来的黑暗让他心脏猛地缩了一。

柏欧明举着手机拍晚霞，拍了几张又转过来对着章劭和温洛声：“来，你俩站近一，我给你们拍一张。”

“怎么了？”

日一天天往前，柏欧明成了他们家的常客，隔三差五就提着一袋果或者几瓶酒上门。

温洛声见过章劭很多样。温柔的时候从背后抱住他，搁在他肩膀上蹭来蹭去；有时候也凶，在床上咬着后槽牙他，问他不自己。

他在宿舍里坐了一整个晚上，林越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然后披上外了门。

日如果真的能一直那样过去就好了。

章劭坐在沙发前面的地上，听到动静，慢慢抬起来。

柏欧明又举起手机，“好了，别动啊。”

温洛声自然而然地往章劭边靠了靠。章劭的手臂抬起来，搭在他的肩膀上。

“对你来说一倍算什么，你看你这次又赚了。一倍杠杆都能赚这么多，两倍呢？你比你自己想象的厉害多了。”

五月来临的时候，温洛声觉到了一些不对劲。

“你的策略这么好用，为什么不多放去？你明明有这个能力。”

章劭的手指停在鼠标上，“杠杆已经加了一倍了。”

柏欧明透过取景框看了他们一：“。”

他在门前敲了很久，没有人开门，他摸备用钥匙。

他言笑晏晏，在章劭怀里蹭着，丝毫没意识到自己正说着不负责任的话。

他伸手摸到玄关的开关，“啪”一声灯亮了。

窗帘拉得死死的，一丝外面的光都透不来。空气里有一重的烟味，混着烧焦的味，闷得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盒。

他和温洛声也从最初的客气寒暄变成了能互相损两句的关系。

“你俩这个画面，太超过了。”他放手机，了睛，“我觉我在拍青电影的海报。”

他们去了市中心的一个天台酒吧，是俩人的一个共同好友开的。天台上能看到城市的天际线。那天正好有晚霞，从橙红渐变到玫瑰紫，铺在天边。

劭陪他的时间变少了，在电脑前待的时间更了。但他会在收盘之后的间隙从背后抱住温洛声，把搁在他，什么也不说。

客厅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