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院外传来汽车引擎声。

林栖瞬间坐直，意识绷神经。

傅斯年推门来，一西装，显然刚从公司回来。

看见他，随即问：“上午还好？”

“好的。”林栖连忙起，拘谨回话。

“洗手吃饭。”

傅斯年脱西装挂好，换了家居服走餐厅。林栖跟上去，视线落在餐桌上，脚步猛地顿住。

满桌致菜品铺得满满当当：清蒸鱼、大虾、炒蟹、蒜蓉扇贝、番茄腩煲……还有的鲜汤。

这些菜他只在手机视频里见过。

鲜香混杂的味扑面而来，勾得他控制不住地反复咽。

“吃吧。”傅斯年落座拿起筷。

林栖早就忍不住了，立刻筷夹了块腩。

烂味，满番茄酸甜汤，一去鲜香十足。

他睛瞬间亮了，大扒饭，汤拌饭吃得香甜，哪怕得嘶气，也本停不来。

他接连夹蟹、剥虾、吃扇贝，筷来回不停，腮帮得鼓鼓的，吃得又急又饿，带着止不住的狼吞虎咽，时不时发细碎的吧唧声。

傅斯年的筷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

少年埋猛吃，像饿了很久终于吃到饭的小动，急切又鲜活。吃相算不上优雅，却一不惹人厌。

“慢吃。”

林栖动作骤然僵住，猛地抬，对上傅斯年的视线，脸颊瞬间爆红。

“对不起。”他窘迫放筷，不敢再抬，死死盯着碗里的米饭。

他缓了几秒重新拿起筷，刻意放慢动作，小心翼翼夹扇贝。可指尖还绷得发，微微发抖，手指一——

啪。

白瓷碗脱手落地，摔得粉碎，米饭菜汤洒了一地。

林栖整个人僵住了。

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先于意识了反应，他猛地从椅上站起来，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在椅背上，浑开始发抖。

他的呼变得急促，瞳孔微微放大，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前的场景，而是另一幅画面。

小时候，他有一次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碗，他爸抄起扫帚就打，一边打一边骂：

“你个败家玩意儿！一个碗两块钱你知吗！两块钱！”

那顿打让他记忆刻。他趴在炕上哭了整整一个午，了好几天，坐都不敢坐。

从那以后，他在家里端碗的时候总是小心翼翼的，生怕再打碎什么。

但越小心越容易错，后来他又打碎过一次碗，那次他爸直接用鞋底了他的脸，把他的嘴角打了血。

从此以后，他端碗的手就总是有些抖。

此刻，同样的恐惧像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他站在那里，抖得像筛糠一样，嘴发白，手指死死攥着衣角，等着即将到来的暴怒和责打。

傅斯年看着他，沉默了几秒。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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