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傅斯年继续说，“他的态度从一开始骂你，到后来来歉，再到说要扣两千块，你觉得他是在真心悔改，还是在试探你的底线？”

他抬起，看向傅斯年：

“你钱让他服务，他心不好，就可以不好好教你、随便骂你吗？”

发完之后，他的心得很快，手指都有些抖。

餐桌上摆着，至少七八盘菜还有汤，看着就致可。

傅斯年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他端起茶杯喝了一，才缓缓开：

完这一切，他放手机，地呼一气，像是完成了一件什么大事。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一些：“他好像也不容易的……上有老有小的……”

吃完饭，佣人收了碗筷。两人移到客厅沙发上坐。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动不动就投诉，你有多大本事啊？你说说看，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没好好教你？”

傅斯年看了看时间，站起：“走吧，先吃饭。”

林栖看着这条消息，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没有立刻回复。

引导

“你确定我没有证据吗？我还会继续投诉的。”

林栖愣了一。

“那他收了你的钱，没有好好服务你，骂了你，你投诉了，然后你要反过来心疼他？”傅斯年放茶杯，“你们之间有什么救命关系吗？”

“嗯。”傅斯年了，嘴角似乎动了一，但很快又恢复了平常的表，

他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了一层薄汗，但心里却有一说不的畅快。

“林栖你是不是去投诉我了？啊？我他妈没有好好教你吗？没有给你上课吗？你摸着良心说说看！

林栖犹豫了一，还是开来听了。刘教练的声音从扬声里冲来，带着怒气和不耐烦：

“他上有老有小，和你有什么关系？”傅斯年的语气依然平静，“他是你亲戚吗？”

发消息的人是刘教练。语音消息，很一条。

你看这事能不能私了？叔也是上有老有小，一家人都指着我这份工作吃饭……”

“那剩的渠，也别忘了。打电话是第一步，网络留言也别落。”

“那他知你有没有证据吗？”

林栖张了张嘴，说不话来。

他拿起来一看，脸瞬间变了。

“你知自己没录，”傅斯年说，“但他知吗？他确定吗？他亲看见你没录吗？”

林栖沉默了。

他低看着手机上那条“扣两千块”的消息，又看了看前面那条气势汹汹的语音消息，心里慢慢有了答案。

傅斯年端起茶杯喝了一，林栖也端起自己那杯，刚喝了一，手机就震了。

林栖埋吃饭，脑里还在回想刚才打电话的过程，想着自己有没有哪里说得不够好，客服记录的细节够不够清楚。

“他是你恩人吗？以前帮过你什么忙吗？”

“先生……教练发消息骂我，他说……问我有什么证据。”

“……不可以。”

打完了。”林栖说，声音里还带着一丝不敢相信，“他们说会记录来，转给相关门理。”

“先生……他说他家里有事，心不好，给我歉了。还说想私了，退费的话要扣两千块，因为我上了几节课了。”

林栖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发抖，脸发白。他意识地抬看向傅斯年，神里带着慌：

过了几分钟，刘教练又回了一条消息。这次不再是语音，而是文字，语气明显了来：

林栖眨了眨睛，慢慢反应过来。琢磨了一会，咬了咬牙，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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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很大，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

林栖张了张嘴：“……没有。我当时没有录音，也没有拍照。”

“……没有。”

林栖用力了，又拿起手机，打开浏览，把刚才收藏的那些投诉平台一个个开，把同样容的投诉材料复制粘贴、稍作修改，一个一个提了上去。

“小林啊，叔刚才语气有冲，你别往心里去。叔这几天家里有事，心不太好，脾气没控制住，跟你个歉。

傅斯年放茶杯，表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淡淡地问：“那你有证据吗？”

“……不是。”

傅斯年坐在对面，吃得不不慢，偶尔夹一筷菜，没有主动说话，给林栖留足了消化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