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气，抬手敲了敲门。

“来。”

他推开门。傅斯年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没有看文件，没有看手机，就那么坐着，像是在专门等他。

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杯茶，已经凉了，没有冒气。

“先生。”林栖走去，站在茶几前不远的位置。

傅斯年抬看了一对面的沙发：“坐。”

林栖坐，沙发太，微微往陷。他没心思调整姿势，傅斯年的目光落在他上，算不上冰冷，却让他后背一阵阵发。

“林栖，我想跟你了解一件事。”

林栖的心提了一。他意识地坐直了：“先生，您说。”

“你有没有隐瞒我的事？”

林栖脑里飞快地转了一圈。

隐瞒？他有什么可隐瞒的？他也没啥呀，修房，接院都和先生说的，先生都同意了。

“没有，先生。”他说，“我没有隐瞒您任何事。”

傅斯年了。那个的动作很轻，但林栖莫名觉得，空气冷了一度。

“那好。”傅斯年从手机里调一张照片，把屏幕转向他，“那你告诉我，这个女生是谁？”

看清照片的一瞬间，林栖瞳孔骤然一缩。

地就在客运站广场，清晨天光，照片里是他背着李芳，白裙摆垂在侧。

他不知照片什么时候拍的，也不清楚拍摄者是谁，可画面清清楚楚摆在前，无从抵赖。

咙发，林栖低声回答：“……她是我老乡。”

“老乡？我怎么不知你还有相熟的女老乡。”

“我和她新认识不久。”

“哦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里认识的？”

“就……就回老家修房那会儿。”林栖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去，“我舅爷安排的……相亲。”

“相亲你让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回家的时候舅爷安排好了，她都到村了。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跟她说清楚了。”

“为什么不和我说？”

“我没同意，我觉得没必要跟您说……”林栖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刚开始跟我说，就当个普通朋友，大家都是老乡，在外可以相互照应。我想着既然是普通朋友，那就没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