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林栖的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的后背。

几浅浅的红痕，从肩胛骨附近斜斜地延伸去，像是被指甲划过的痕迹。

他的脸一烧了起来。

“……先生。”他小声说。

“嗯？”

“您后背……疼不疼？”

傅斯年回看了一自己的肩膀，但看不到那些痕迹。

他大致猜到了是什么，回过，看着林栖，：“不疼。你那儿呢？疼不疼？”

林栖愣了一，然后意识到他问的是什么。他的脸更红了，低，声音小得像蚊哼：“腰酸……有一胀。”

傅斯年了，在床边坐来，伸手探向林栖的后腰。

林栖的绷了一，但傅斯年的手掌落在他腰侧的时候，力很轻，很稳。

“昨天晚上我给医生打了电话。”傅斯年一边帮他着腰侧的肌，一边说，

“他说这况，一次的话，用药浴调理比较好。你原来的底亏空也大，正好借着这个机会一起补一补。”

林栖安静听着。

“药浴包已经在楼了。”傅斯年说，手上的动作没有停，

“一会儿我去拿上来，在浴室里给你放好，把药浴包泡去，你好好泡一会儿。”

林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傅斯年没有给他机会。

他继续着林栖的后腰，手法有些生疏，但力适中，温的掌心贴着肤，让绷的肌一一地松弛来。

“今天只能吃清淡的。”傅斯年说，“你有什么想吃的吗？”

林栖趴在枕上，想了想，小声说：“……海鲜。”

傅斯年看了他一：“海鲜？”

“……嗯。”林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试探的意味。

“行，我让厨房成海鲜粥，等天气凉快了，我带你去海边度假，到时候海鲜吃够。”

傅斯年觉差不多了，停了手。开：“我原来不知我睡姿这么差。”

林栖趴在枕上，闷闷地“嗯？”了一声。

“我没和人睡过。”傅斯年语气平常，却格外认真，“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