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知，在先生面前，泪是有用的。

于是他变得越来越在他面前哭。

不知过了多久，膝盖久抵着冰冷地面，早已酸麻得失去知觉。

林栖最后一笔落，指尖微微发颤。

他抬手胡了脸上未的泪痕，双手恭敬捧着写满字迹、边角被泪洇的检讨书，跪直，递到傅斯年面前。

傅斯年垂眸，伸手接过。

他低一页页静静看着，底绪沉沉，看不喜怒。

偌大书房安安静静，只剩林栖浅浅的、未平复的呼声。

良久，傅斯年才抬看向跪在地上、眶通红、狼狈的少年。

“林栖，我想让你记住。”

“这世上，从来没有人能拥有真正的自由。”

“在家里，有家里的一些要求。在社会上，有法律。任何人其实都在被约束、没有绝对的自由。人最难得的，是知足。”

“你得到一些东西，注定就要舍弃一些东西。”

他将检讨书轻轻放在桌面，看着低垂脑袋的林栖，淡淡开：

“好了，起来吧，去吃饭。”

忍疼痛

林栖一瘸一拐挪餐厅。

视线扫过餐桌旁的实木板凳，上的痛瞬间条件反式炸开，火辣辣的酸胀直往心窜。

他僵在桌边，迟迟不敢落座。

这绝对比跪着更疼。

“坐。”傅斯年淡淡开。

林栖脸发白，小声踌躇：“先生……”

“坐，不要再让我说一遍。”

林栖别无办法，只能着慢慢往坐。

刚贴上凳面，尖锐的痛猛地袭来，他一颤，本能想要直起躲开。

一只温有力的手掌忽然在了他后腰，不容抗拒地将他牢牢回椅上。

傅斯年微微俯，凑到林栖耳畔，声音低沉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