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夹杂着断断续续、极力压抑的泣。

发烧

后来林栖回忆起那几天，只觉得是一场漫的噩梦。

每天吃过饭的第一件事，就是跪到书房的垫上，打开平板，上麦克老师的视频课程一节课一节课补。

膝盖从一开始的刺痛，到麻木，再到后来完全失去了知觉。

他甚至能在跪着的时候稍微挪动一，找到最不那么疼的角度。

英语作文补了五大篇，视频课程一天不间断，笔记记了满满一个电文档。

他不敢偷懒。

因为每次他想要停来歇一会儿的时候，脑里就会浮现傅斯年那双镜片后的睛，平静，冷淡，却让他从心底里发怵。

还有那句警告。

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发麻。

第四天午，他终于学完了这一个阶段，所有的视频课程，作业也超额完成。

麦克老师要他休息两天，之后开启一个阶段学习。

关上平板，泪又来了，他发一会呆。

用手背胡地了泪，拿起平板，一瘸一拐地走了书房。

傅斯年正在客厅里看书。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目光落在林栖脸上，眶红红的，鼻也红红的，一副刚哭过的样。

“完了？”

“嗯。”林栖的声音沙哑，带着重的鼻音，“课程全补完了，这个阶段所有的课程也学完了，作业也了，麦克老师说……说我学的好。”

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很小声，带着一小心翼翼的期待，像是一只对了事、等着主人夸奖的小狗。

傅斯年看了他几秒，放手里的书。

“过来。”

林栖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傅斯年伸手，拿过他手里的平板，翻了翻他的作业记录和课程度，又看了看他的笔记。

一页一页地翻过去，脸上的表始终没有什么变化。

林栖的心悬在半空中，张得手心都在冒汗。

终于，傅斯年把平板还给了他。

“还不错。”

三个字。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

林栖的眶一就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