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亏不亏，我说了算。”

————

那天上午，他们骑着海上托在海上兜了好几圈。

林栖坐在前面，傅斯年坐在他后，一只手环着他的腰，另一只手控制着油门。

托艇在海面上飞驰，溅起大片白的浪，海风迎面扑来，得他的发全向后飞去。

他忍不住张开双臂，迎着风大喊了一声。

声音被海风和达声吞没，但他不在乎。他只觉得痛快，从来没有过的痛快。

午海面静谧无波，海净得近乎透明。

林栖和傅斯年一同换上潜装备，好护目镜，背上氧气瓶，跟着教练慢慢潜海底。

海之一片安宁，尘世喧嚣尽数被隔绝在外。

金的光穿透波，洒落一片片摇晃的柔光。

五彩的小鱼群穿梭在错落的珊瑚丛中，轻盈掠过两人侧，自在又鲜活。

真切让人受到大自然独有的奇妙。

林栖隔着一层波，伸手追逐四散游开的鱼群，指尖每每快要碰到鱼，小鱼便倏地摆尾躲开，平添几分趣味。

傍晚，他们光着脚，在沙滩上散步。

踩在细的白沙上，受着温的沙粒从脚趾里溢来。

海浪一阵一阵地涌上来，没过他的脚踝，又退去，带走了脚的沙，让他有一自己正在往陷的错觉。

林栖弯腰，捡起一枚被海冲刷得光的贝壳，对着光看了看。

贝壳是浅粉的，带着细细的纹路，像是一枚小小的扇。

他把贝壳递给傅斯年，“先生，送给您。”

傅斯年低看了看那枚贝壳，又看了看他。

“谢谢，我很喜。”他说。

林栖笑了一，转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夜幕降临的时候，傅斯年带他去了海滩的另一端。

那里已经有人准备好了，沙滩上铺着一块厚厚的毯，旁边立着一盏复古风格的煤油灯，灯芯跃着黄的火焰。

毯上放着一篮果、一瓶香槟和两只杯。

林栖在毯上坐来，接过傅斯年递来的香槟杯，小心翼翼地抿了一。

气泡在尖上跃，带着一丝清甜的果香，不算难喝。

他捧着杯，望着远的海平面。

月亮已经升起来了，在海面上铺开一银白的光路，一直延伸到天际线的尽。

“先生。”他忽然开。

“嗯？”

“我今天……特别开心。”

傅斯年没有接话，只是端起自己的杯，喝了一。

林栖继续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像是在自言自语：

“我从来没有过过这样的生日。以前……生日就是普通的一天，没什么特别的。有时候我自己都会忘记。”

他顿了顿，低，看着杯里微微晃动的气泡：

“但以后……我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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