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个对比湖上的风比较大，面上浪峰起伏，白的浪拍打着湖岸，橡艇乘着风浪，摇摇摆摆地停在离南岸一百米的位置，宋蝉蹲在艇边把ctd探放去，手里握着线缆，看屏幕上的数据一个一个稳定弹。

“你那个探再放一，到六米再读数据。”刘峰往前走了半步，右手从她侧后方伸了过来。

“嗯，我知。”宋蝉躲了过去，“您上次是不是问我读不读博？”

刘峰没想到她这时候提起这个，纳闷：“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宋蝉说，“这段时间我反复想了很久，结合我自的况……暂时不考虑往后读了。”

“别这么急着决定呀，你才研一，有的是时间考虑，年轻人还是继续造的比较好。”刘峰搓着上的胡茬，有些有些不是滋味，“你要是我闺女就好咯，老师是真心觉得，你这孩有潜力——”

“老师，”宋蝉握着线的手不自觉收了，她打断了他，“跟着你确实学到了很多，但是我慎重考虑了一，我觉得我跟咱们这个课题组的研究方向适度不太够，我想和您申请更换导师。”

刘峰不以为意：“好好的换什么导师？怎么会不适？”

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神一僵。

宋蝉偏开，冷言：“刘老师，您应该知我指的是什么。”

“小蝉，你是不是太了？”

“昨天师母告诉我了。”

“她告诉你什么了？”

“……”宋蝉闭了闭，隐忍：“您的谆谆教诲我没齿难忘，我其实也并不愿意相信……我当然不会只听她的一面之词，我想要自己去求证。”

她站了起来，手背勒的青暴起，“你真的是把我当学生、当女儿，还是当一个能够久捆绑在边的意/对象？”

“小蝉，你信我，还是信她？”

“那个女人是什么样你又不是不知，她整日疯疯癫癫的，对你有那么大的敌意，你难看不来吗？”刘峰指着岸边，吼得理直气壮，“我看她分明想让我们师徒关系破裂，她就是在挑拨离间！”

她平静地指指刘峰的袋，“你的钱包夹层里装了什么，我能看看吗？”

刘峰的手轻微抬起又落，冷风把他的衣摆刮得簌簌作响。

宋蝉锐地捕捉到了。

“我有自己的判断能力，她若是想兴师问罪，来找我的第一件事，绝不会是让我转到她门。”

宋蝉步步上前近，她比刘峰矮两个，瘦弱的骨摆在浪尖，依然笔直立，“侯老师之前对我的态度有失偏颇，她不顾颜面，着被我回绝的压力，让我离开你，她替我想好了所有退路，你的功课、走学校的程序，甚至承诺不会让我延毕。”

“她有多费心思为我权衡和考量，就代表她对你有多失望。”

“你懂什么？”刘峰的脸终于挂不住了，“你不过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孩，我和她过了二十年了，我还不了解她在想什么么？你他/妈懂个。”

“我是不懂，但我知你见异思迁，你愧对侯老师，你不。”

别人气急都是面红耳赤，宋蝉脸上的血却褪得一二净，她像一把锐白锋利的刃，手指一碰即刻见血，她一字一顿地说：“你德不位，你不为人师表。”

“闭嘴！”刘峰摁住了宋蝉的肩膀。

宋蝉偏开了，她往后退了半步，但艇尾的空间已经被设备箱和线缆占满，她的后背碰到了艇尾的横梁，微微后仰。

“你别过来！”她慌忙喊。

“小蝉，听老师的话。”刘峰把她到角落，突然咧一黄牙，“你乖乖的，老师就不怪你。”

“我说了你别过来！”宋蝉退无可退，她后脚猛地被仪绊住，单薄的肢瞬间失去平衡，艇在面上剧烈摇晃，她整个人向后翻了去。

她沾到面的那一瞬间被拉得很，首当其冲的是刺骨的冰冷，她连呼救声都没能，一张嘴湖就猛她的腔，庞大的窒息将她裹挟，冲锋衣的重量让她的急速沉。

一串泡泡从中溢，宛若几只透明的蝴蝶，扑朔着翅膀向上游曳。

好冷。她闭上。

“宋蝉！”岸上的声音几乎同时响了起来。

阿旺立刻抬起，他手上还有一捆没整理完的数据线，边冲向边喊：“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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