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只是这画像材质却实在是稀奇，我竟未在人世间见过这样的，似纱似绢，却又比纱绢更加轻薄，手冰凉。杨兄见多识广，可知这是何？&rdo;

&ldo;这是南海鲛绡。&rdo;杨戬把手伸向那画，上那时的敖寸心。如颖王所言，确实手冰凉。他隔着时间和世事，同画中的寸心对望。

可惜，那画里的寸心满甜俏，如何会得到他如今的复杂心思。

&ldo;这寸心姑娘不知何许人？居然能有人替她在传说中的鲛绡之上作如此之画。&rdo;颖王疑惑地说着。

杨戬似乎已有些不耐，直接朝颖王抱拳：&ldo;殿，杨某此次前来，是来辞行来了。&rdo;

&ldo;杨兄为何如此突然，是否府中人怠慢？&rdo;

&ldo;与他人无关，是我自己想要云游天。还请殿成全。&rdo;

&ldo;连你都要离开……&rdo;赵顼不由得苦笑。

&ldo;殿人中龙凤，周围有的是有德有才的人，杨某不过一介布衣，见识有限。且杨某志不在，只愿当一闲云野鹤，于天地一隅有一栖之所便可。&rdo;

&ldo;看来杨兄心意已决非走不可。&rdo;

&ldo;正是，还请殿成全！&rdo;

&ldo;这哪里是我成全不成全的事，以杨兄的本事，大约我要拦也是拦不住的。&rdo;赵顼苦笑，神落在了敖寸心的画像上，复又：&ldo;我最近遇见的人，都神秘非常。比如杨兄你，比如这寸心姑娘。&rdo;

&ldo;殿久在朝中，见到我们这样的江湖中人，大约便会觉得神秘。&rdo;

&ldo;不，你们不一样。你们是我无法掌握的人。&rdo;赵顼顿了顿，指着古画继续说：&ldo;这卷古画材质特殊，而上面所画的寸心姑娘却鲜活得仿佛就在前。只是这脸上神，怕是非亲近之人难以窥见。&rdo;

杨戬目光自那画上匆匆一掠，便移开。他似乎不忍视当年这样鲜活的寸心，赵顼能一看这是敖寸心，便是敖寸心那面容千年不变，只是这眉目之间的神，却早已非往昔。

&ldo;杨兄可知这画我是自何得来？&rdo;赵顼问。

&ldo;不知。&rdo;杨戬一格一格扣着手上折扇，不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