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书童努力想了想，“应该是没有的，有，我也不知是谁。”

林与闻看她也就十五六岁的样，能在发现尸后跟自己这样齿清晰地说话已经很不容易了，，“这样，一会你去找沈大人，请他帮你跟死者的家属联系，得有个主事的人来理死者后事。”

“嗯嗯。”小书童一边答应，一边看着林与闻，泪突然落了来，“大人，我们小是真的死了吗？”

林与闻叹了一声气，一门黑就把他又引回了主屋，“大人，程姑娘说有新的发现。”

林与闻赶快步走到程悦边，“是什么？”

程悦指着桌上，“大人，你看，这砚台上的墨痕一看就是新的，”她又指着地上，“笔却落到地上。”

“镇纸也被挪开，说明有人拿走了最上面的纸。”程悦把目光移到案上的一沓纸张上。

“拿走的肯定不是信纸，而是信纸上写的东西，”林与闻一边说，一边拿起最上面的那张纸，就他的经验来说，起笔的时候墨迹总会比较重，有时候会印到面，就比如这张。

林与闻对字迹研究很，因此他转过对着外面的光，很轻松地从这一两过的笔迹看这是个什么字，“苑”。

他一气，“苑、、林。”

国监谜案（三）

苑景面如死灰地坐在他的持正堂里,他平日里算无遗策，现却觉得自己八不成是个傻。

“她怎么会是个女人呢？”

“你不知她是女人？”林与闻上打量他,坐到对面，难得有审问苑景的机会，沈宏博也来凑闹。

“你可不得欺瞒我们啊！”沈宏博气鼓鼓，“国生一个个这样轻浮是不是因为你这个上梁就不正啊！”

苑景看他俩更像傻。

“我要是知，我怎么会把她招国监里呢，我是嫌我这官当得太惬意了吗？”

“但是你给她安排了一整间院住，”林与闻心想他的小院都没那么大，“我刚刚问了,国监里只有几位老资格的博士有这样的待遇。”

“因为她同我讲,她有肺病，如果与人同住晚上夜咳会打扰到他人,我自然就单独给她安排了。”苑景，“而且她来的时候也巧，只有这个院是空的,你要是仔细看了，就知那是个很久没住人的院了，我便分给她了。”

这倒是真的,除了骆晨自己住的那间和骆婉那一间偏房,院里确实有些破落。

“我本来还怕她觉得那里有些脏呢，结果她说她不在意，那全是她自己收拾来的。”

“那你为什么还许她不学琴，不是说你们所有的国生都要去学琴的吗？”林与闻瞪,沈宏博站在他后面叉腰。

“自然还是她提来的，她说她的病闻不得琴上的松香味，而且我从来没有要求过所有人都去学琴,”苑景叹气，“他们之所以都去学琴，是因为清朗阁的琴师从前是中乐官，貌近妖，所以谁都不愿错过。”

林与闻眯起，“真的？”

苑景叹气，“我怎么会在这样的事上骗你们。”

“但不对，”林与闻歪脑袋，沈宏博跟着歪，“你就算惜才，也不是这样纵容学的人，你还瞒着我们什么了？”

“瞒着我们什么了！”沈宏博接着林与闻的话喊。

这两个人！

苑景闭了睛，知他可以跟林与闻玩心，但是决不能骗对方，而且他也骗不到对方，林与闻这半辈戳穿的谎言和他教过的学生也差不了几个数，“她是上一任国监祭酒，吴大人的夫人推荐给我的。”

“啊，吴大人？”林与闻和沈宏博的表都尴尬了一。

吴大人是苑景的恩师，学官的时候就是他最先鼓励苑景读书的。等苑景考取功名之后，吴大人又向圣上力荐了苑景任翰林院编修，提携，最后因梁王一事受了牵连之后他也在被贬之前向圣上写了陈书，言明苑景清白，希望圣上能继续重用他。

吴大人两年前死在了赴任路上，苑景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还心痛悲伤到病了两个月。

“吴夫人把她推荐给我时，说她年纪小又弱，经常生病，让我能多照拂就多照拂一些，”苑景垂，“就像当年老师对我一样。”

林与闻推一把沈宏博，“都是你，这么凶嘛！”

沈宏博抿了抿嘴，也推林与闻，“又不是只有我！”

“对了，吴夫人还在京城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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