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之前发现她总不去清朗阁的琴课，就以为是我摔了她的琴，她没办法去，我就，”张千那个嘴抿了又放开，还真有少男心事的样，“我就买了把新的，想还给她。”

“你一早就知她是女人？”

林与闻翻了个白，他应该是没想错，“也就是，你在不知他是女的况就已经对她有心意了，发现了她是女之后，你便打算表白了？”

“他怎么说的？”

“我当时想着骆晨给我兄弟绿帽，她也别想好过，所以我本来想找人打她来着，”张千说完就有后悔了，“但是大人我可没真这么啊。”

林与闻一气，“那既然你们两相悦，你觉得会是谁杀了她呢？”

张千挠了挠耳朵，又挠挠脸，“他说骆晨当街羞辱他，他咽不那气，所以想我找机会整整她。”

“结果她院锁了，后来我就爬上院墙，正好看到她沐浴之后，穿着女装，甩开发，一香，”他讲得甚至有些痴了，但林与闻想的却是，院墙离得那么远，他哪闻到的香啊，这些陷痴心的人总是整这些不合理的形容。

“他肯定喜骆晨的，我能看得来。”

搁这整梁山伯和祝英台呢？

“为什么？”林与闻见过甄林了，所以他对张千这个人本没有什么期待。

“……”

林与闻不置可否，“这是都察院的事，”但他这也算是给张家提过醒了，如果张大人有心，最好还是提前和都察院代清楚，“虽然他没同你提过家里生意的事，但我猜他与你提过与骆晨的过往吧。”

早该想到了。

“嗯，”张千抬手，摸摸自己的脖，“我给她写了很多信。”

几岁啊？

“哈？”

张千半张着嘴，好像他自己都没想明白这个事。

虽然国监有不少问题，但是林与闻发现他们最基础的尊师重还是有的。

林与闻抬起手，示意他不用继续解释，又问，“但你说你们是两相悦，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怎么个整法？”

等一，这一会儿他是不知骆晨是女的吧，他这是……

“我都留着了，有许多。”

“他们是好友啊，也许没有男女之呢？”

“虽然她没有回应我，但是我翻过她扔掉的那些纸张，里面明明有对我的思的，但是可能是碍于她自己的况吧，她没办法真的把那些信给我，只能扔掉。”

“因为，”张千的脸陡然红了起来，“我们两个，两相悦了，”

林与闻又抬手，他实在不想再听到更荒唐的话了，“你怎么确定她扔掉的是对你的心意呢？”

“是，”张千抿着嘴，“然后，我就想着，与她表白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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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的两个国生更是惊得睛都瞪大了，但林与闻一瞟过来俩人又赶认真记。

林与闻也不是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了，“你为什么这么想？”

“嗯，”张千低想了想，“大约是她的那个好友，葛新义。”

张千低，脸有苍白，“但是他从没有跟我说过他家的生意什么的，我也没跟我爹提过。”

“我不知她是女人的时候就算了，但是我知了她是女人，就觉得他都有问题，男人和女人之间哪能有什么友呢！”

两个国生互相看着对方，满脸扭曲，实在不知该说什么。

他在那得痴狂，林与闻却问，“你不仅偷看人家洗澡，还翻人家的垃圾？”

对面除了林与闻还有自己的两个好友，张千有些不好意思，“是。”

张千睛瞟，最后还是老老实实说，“是的大人。”

“甄林再三告诉我说骆晨的背景不一般，是吴祭酒的夫人把她推荐国监，既然是这样，我也不能得太过分了。”

“你就是这时知她是女的？”

“你怎么知的？”

“他要我说那个陈小和骆晨是早勾搭到一起的，”张千啧了一声，“他一开始跟我是这么说的，他说他退婚就是因为陈小现在就不守妇，以后还不知要闹什么丑事。”

“就是没事讥讽她两句，找找她的错，坏她的琴之类的。”

“大人，这回事……”

“那你所谓的不过分是什么？”

林与闻看着他，“但我听说，你后来也不这么了，为什么？”

“大人，这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