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与闻一脸迷惑，“状元爷，到底怎么回事？”

“说是查，但其实最开始，我们查的是刑。”

“！”林与闻睛瞪得老大。

钱令赶把饯递过去，安抚一林与闻，“前两个月，都察院接到一封信，说到了一个案。”

“二十年前，刑有位官员枉法，与清吏司郎官勾结，贪污公款的案。”

“这个刑官员虽然承认了罪行，但是没有账本就直接在狱中自杀了，”钱令，“因此三司也无法衡量他的罪行轻重，所以他死后只被抄家，妻女了贱籍。”

“那位郎官则被放，”钱令把一封信摆在林与闻面前，“死前他在遗嘱中忏悔，说当年的账本留在了那个刑官员的女儿手中，他们不愿意来是因为怕阉党报复。”

钱令嘶了一声，手指那封信，“这就是他的遗嘱，其中说了他们所贪钱粮皆源于污了御监的钱，但这在原本的案卷中没有记载。”

“既然没有记载，那这个事就有可能有其他的知人继续去。”林与闻接钱令的话。

钱令，“没错，然后我就查到了现任主事孙旬的妾室，正是当年那位刑官员的女儿——”

“小娘。”林与闻恍然。

后宅小事（十一）

虽然知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视角,说的也会是利于自己的证词，但是这几天来,林与闻真的是被这些证词搞得转向。

他甚至觉得自己已经分不清到底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了，但或者这世间本来就没有纯粹的好人或坏人。

他来到小娘的院。

现在再看这院中的贵重摆设，和那一个鲜少女院中会现有的书房，林与闻的心境完全不一样。

小娘穿着盛装，笑盈盈地走来，“林大人，可算等到你了。”

林与闻，“去衙门之前,我们先谈谈吧。”

“好。”小娘了个请的姿势,和林与闻一起了书房。

程悦自己找了个位置，铺纸研墨记两个人的对话。

林与闻问,“氏，你杀害孙旬的事是真的吗？”

“嗯。”氏答得非常痛快，“我先是喂了他毒药,然后趁他昏迷之际用绳勒死了他，把他吊在房梁上这一步有一困难，但是我父亲以前的案中有人用那样的方法。”

“把绳穿过房梁,然后从另一边用力把人吊上去,固定好再换白绫绑好，运气好碰上个地方衙门那不那么认真的仵作，是分辨不来的，但看起来刑的仵作倒是一直负责。”

程悦抬,没说什么，只把这句话另记来准备到时候加在自己的仵作文书边上。

林与闻，“但你一开始还是想把一切伪装成自杀的对吧？”

“当然,谁都不想自己被抓到啊，能推脱责任尽量还是想推脱的。”

“那为什么把那些账本都摆在他边，如果你没有被抓住，那些账本对你来说还是很有用的吧？”林与闻问，“就像当年你爹的事一样，你可以带着这些账本继续你的‘生意’。”

小娘仰，叹一气，“想通了吧，我一直以为这些账本能带给我荣华富贵的生活，但是现在看来，它们从我边夺走的更多。”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谋划这场命案的？”

“不久，就在他要把我女儿嫁给那个丑八怪的时候。”氏一笑，“就算知都察院在查这些事又如何，只要给我些时间，我可以帮他想办法挪另一笔钱来，换个名目补上那些亏空。”

“但是他却想来这么个法。”

氏摸了自己的戒指，“我早该知，对于他来说，我的小就是可以随时牺牲的工，当年是这样，现在亦是这样。”

林与闻叹了一声气，“我早该察觉来的，赵氏和离要带走孙小的时候你一言不发，同你之前表现来地对孙小的护完全不一样。”

“你那些事也是想着赵氏与孙旬分开，这样等孙旬贪污的事暴于人前，你可以让孙小与他毫无关系，不受牵累。”

氏了，“大人也觉得我的谋划很好吧。”

“自然，你连我都算了去，”林与闻眯起，“你怎么知我一定就会帮赵氏呢？”

“我和赵氏不一样，孙旬要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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