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当天棋社确实有不少人能给他作证，因此这个线索也被迫算是断掉了。

“而且看供，有的父母赶不上接孩的时候，孩确实会去他的家里等，”沈宏博搭话，“所以他就是有把孩们留在他家的经历，之后发生了什么谁说得清楚。”

“因为你们不是一次又一次差人去问吗，人家就一直留着了。”林与闻看他俩，有些无奈，也有些想笑，尤其杨壬从棋社回来说薛大人当年隔三差五就要看看当天的签字，各鉴别，非觉得是伪造来的。

三位顺天府尹的调查结果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刘兆的私塾先生，郑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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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先生对孩们的喜好像有过分了些。

童年不幸（六）

林与闻没过私塾，也不知这些行为算不算得异常，因此不表,真正让他和各位府尹觉得不对劲的是一份孩的供。

当时事比较急，怕郑肖转移孩，刘大人带着五城兵司把郑肖家搜了个遍，说连院里菜的土都翻来了，愣是什么都没发现。

“毕竟是读书人，还是要脸面的吧。”沈宏博努嘴。

“他可是私塾先生，”薛尚书气得手里茶杯，“他想让小孩去哪还不是一句话的事，你说是不是？”

他走杨壬的堂屋，杨壬拍拍案上的卷宗，仰起看林与闻，“大人，最开始负责此案的刘大人，接替他的薛大人，还有沈大人，他们三任分别查过一次这个案，我每一个都过了一遍。”

“对对，这也很奇怪，”薛尚书努力怀疑一切，“他说搬走就搬走了，如果他要是无辜的，他怎么不给自己辩解一呢？”

小二摆上烤鸭，“三位大人，请。”

“谁？”

这个人二十岁中了秀才,考了两次举人没中，之后便认了命，开了间私塾，就近教些小童读书识字。

看左邻右舍一开始给他的评价都是认真负责，很喜孩们，对他们极为耐心，但是官府找他的次数多了，风评就有变化了。

郑肖那边的证词说到，他并不知刘兆为什么会去自己家，只是他当时在棋社与人对弈，因此对丢失孩童一事一概不知。

这些父母对这位郑先生的褒贬不一,有说他很喜惩戒孩，甚至严重到当众脱了孩打的；有说他对聪明的孩总是看，单独送些糖果作为奖励的,引得其他孩羡慕。

“十五年前的还有记录？”

他这样说，在官府看来就是变相承认了孩有可能是在他家附近走丢的。

林与闻咽一，焦香的鸭快要让案本讨论不去了，他先拿起筷，“不过为了咱们都把这颗心放，我还是决定亲自去找一趟这个郑肖。”

“他们三个人都认为有一个人的嫌疑最大。”

沈宏博摆摆手，“当时刘大人好像把事闹得不好看的，来回去他家查了很多次，所以附近的住家对他都有些怀疑，也不让孩去私塾了，所以他搬走也很正常吧，甚至有比较激动的父母往他家泼粪一类。”

“沈大人！”帮哪边呢？

林与闻，私塾先生是除了父母最多接孩的人，尤其是京城的私塾，往往孩们要一天三四个时辰跟私塾先生在一起，两者无论是年龄还是权力上的差距都足以使小孩把私塾先生的话当圣旨听了。

杨壬说着这些的时候，脸上甚至有诡异的笑容，工作真的会让人发疯啊。

与闻转转肩膀，又到了该伏案的时候了，他这老脖老腰的也不知还能承受多久。

沈宏博“啧”了一声，他本人来说，真是恨不得这个证据被毁了。

张明昊大概就算是私塾里聪明的孩了，比起其他孩童颠三倒四的供，这一番话表述得非常清楚明白。

林与闻翻着杨壬重新整理的供,当年的顺天府尹刘大人虽然没有什么,但很负责，当时私塾里十几个孩的家里他都叫人去问了。

他和刘兆从小一起大，证词相当可信。

所以刘兆当时为什么会向着郑肖的家去呢？

虽然隐去了姓名,但是作为第二个查过案的人，薛尚书告诉给林与闻，这是张明昊的供，他非常清楚地在供中说,当日了学之后，他和刘兆一起在等父亲来接，刘兆对他说自己有事要先走,而刘兆走的方向，正是朝着郑肖的家。

林与闻皱眉，“但是当天他有不在场的证据也是真的，问已经去过那个棋社了，他们留有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