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黎宝驱车前往秋犁市，找虎哥提到的王科。

被改造成宿舍的教室平时本不会有学生去，那一层还有几间空着的教室，他都计划好了，时机成熟就把魏珊带来，随便找个教室，把事儿给办了。

黎宝悄然跟着他，街上人不多，很多小店铺都关门了，刘宇七拐八绕，居然钻一个卖殡葬品的店。几分钟后，刘宇抱着一个塑料袋来，匆匆往河边赶去。

刘宇居然这个时候来烧纸，烧给谁？遇害的张小贞，还是河的吴行？

“现在是？那以前不是？”黎宝溜着茶，对甜度不大满意。

“你家就在镇上，为什么非要住宿？”

“那你跟谁比较熟？”黎宝问，“和吴老师熟吗？”

后来张小贞和魏珊发生了什么，王科不知，猜测张小贞应该是教育了魏珊一通，因为之后遇到，魏珊看他的神变得很不屑，似乎也再没和混混搅合在一起。

“王科，开门，不然我报警了！”

在张小贞和王科之间，魏珊显然认为王科才跟自己是一伙，企图将张小贞赶去，但看着张小贞肃然的神，王科犯怵，他只是想一把，并不想被送去派所。于是在魏珊惊讶的目光，他跑了。

黎宝抬手打断他，“我不是来跟你清算以前的事，有两起案需要你合。”

想象中的好事在未发生时就夭折了，王科只好打开门，张小贞冲来，第一时间检查魏珊，魏珊连衣服都还没脱，自然是好得很，但魏珊很不耐烦，“你谁啊？多闲事！”

听说魏珊失踪，张小贞遇害，王科睛瞪得斗大。

王科被命案吓到，很快倒了来。他住校确实是为了玩女生，他得帅，篮球打得又很好，在女生里人气很，不过他对同年级的没兴趣，就去逗初中女生，魏珊就是他的猎之一。

“是方便找女生吧？”

魏珊格很差，在班上没朋友，对他喜得，他原以为自己肯定会得手，但那天，张小贞闯了来。

他和魏珊是上课期间回宿舍的，那时吴行已经死了，张小贞更是不会在这时现，门外响起重重捶门声时，他吓得魂飞魄散。

突然被警察找上门，王科显得很局促，“我现在是良民，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早就过去了，以前真是年纪小不懂事！”

初还不算葱郁的浅草边，升起一堆火，香烛在石间，纸钱被投火中，河风一，灰烬带着焚烧的气息扑向黎宝。

刘宇得知张小贞死了，反应都没有今天听到吴行名字时大，他极其不安，才会临时决定来河边烧纸。他和吴行之间发生了什么？吴行当年想不通自杀，其实和吴家婚没有直接关系？真正导致吴行死的是刘宇？而张小贞在其中起到了某个作用？

刘宇坐在凳上，有一些多余的动作，一会儿拍，一会儿扯扯衣服，“可能小贞知？但小贞这不是事了吗，问我真没用。”

王科读书期间是个混，毕业后在老家待不去，来秋犁市后可能受到了社会的毒打，现在老实了，一天打两份工，白天摇茶，晚上直播。

黎宝拿李诚伟的照片，“这个学生，你见过吗？”

黎宝说：“张小贞和魏珊应该有，魏珊可能还有救，你既和张小贞一起住过宿舍，又和魏珊关系不一般，你知不知她们之间的事？”

黎宝隐藏在夜中，脑被冷风得越发清醒。

“方，方便学习……”

王科有想不通，张小贞平时看着只对学习有兴趣，天塌了都不能耽误她学习，她居然还会其他女生的闲事？但王科没问，他和张小贞是真不熟，这事之后他都绕着张小贞走。不过住在对门，他看到过魏珊来找张小贞，她们似乎成为了朋友。

黎宝离开刘家后，没有上走，听了会儿墙，刘宇不断走来走去，似乎很焦躁。不久，门再次打开，刘宇贼眉鼠地左右打量，以为没人正看着他，耸着肩快步走歪巷。

学生？”

刘宇只看了一，就转开脸，“小贞的同学吧，以前应该见过。”

王科放松了些，“吴老师是个好人，经常请我们去她家吃饭。要不是她那些兄弟，哎，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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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以前也是，以前也是！”王科连忙说。

“认识？”黎宝开魏珊的照片，王科声音都抖了，“认，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