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兴隆员工分工混，监控损坏上报、审批、采购、修理，以及日常维护的互相指责对方，认为重案队找不到监控和自己没关系，都是同事的错。而站在人际关系排查的角度，分和监控相关的员工是有作案动机的。

会议室开着空调，张贸刚才还去调低了几度，黎宝却汗了。

曲值跟个老妈似的念叨，黎宝听得都快神游天外了，满脑都是男科男科。

曲值连忙安：“这事其实没什么，很常见的，早发现问题，早治，主要就是不能有心理负担。你看我们这个工作吧，神压力大，动不动就要熬夜，休息时间不稳定，久了谁的都需要修理。没事没事，真的没事！就是吧，得选个好的医院，那小诊所不行。”

张和飞作为这一片的神小伙目，期带人盘踞在洛兴隆，他们的存在，对商场有一定的影响，虽然他们不像混混那样经常找人麻烦，一般就是找个地方挂，但对商场形象不好，不理解神小伙的顾客会觉得他们威胁到了自己，他们时常去商铺里拍没人能看懂的视频，也引起商铺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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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这会儿还在走神，意识就说：“啊好，谢谢曲哥。”

黎宝：“……”

面对问询，老商直喊冤枉。他是洛兴隆的老员工，把商场当家，样样打细算，能省则省，看着洛兴隆走坡路，他心里很不是滋味。而张和飞等神小伙，在他中就是商场的蛀虫，是社会的蛀虫。

曲值一看黎宝那煞白的小脸，心中一惊，完了，黎顾问果然年纪轻轻就坏掉了。

见黎宝这么听话，曲值放心了，风风火火走会议室，打算这会一开完，就帮黎宝打听打听。

越想越不舒服，越不舒服越想。

黎宝背对着门，倒是秦应看到曲值了，于是终止了这段对话，在黎宝耳边以只有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我先走了，你要是不舒服，记得告诉我，我负责。”

开会之前，黎宝调整坐姿，但怎么调整都觉得不大舒服，肚隐约有奇怪的觉。秦应的话在耳边挥之不去——你解不来，你要看男科。

洛兴隆商场的安保、理存在大量漏，一开始重案队以为商场坏掉的只有四楼五楼的分监控，其实一楼和负一楼也有少量监控停用，另有一个小门常年无法关闭。等于说在商场打烊后，仍旧可以经过这个小门商场。

黎宝整理好心，来看见曲值，“曲哥。”

李江洄来，讨论的声音停，黎宝皱着眉肚。

“我是说过希望他们早死，但我没杀人，我哪有这个胆？”老商激动地为自己辩解，接着将被张和飞拍过的同事曹扯来。曹得丑，却喜妆艳抹，张和飞有个视频就是跟拍她的一天，当然，跟拍并没有获得她的同意。

准备好卷幅后，他们因为兴，再加上第二天就是正式活动，亢奋得睡不着，先一起去吃火锅，半夜又去唱歌，4多到洗脚城，休息到9，在洗脚城吃过早餐后，赶到洛兴隆。这一系列行程有商家的监控作证。且应援团里的每一个人都和张和飞没有任何集。

一个叫老商的员工被推来，一些人爆料，他和张和飞发生过不三次争执，他背地里诅咒这些神小伙吃药吃死，过路被车撞死。

先是洛兴隆这个案，围绕商场、应援团、被害人张和飞的排查已经推了不少，应援团的嫌疑基本可以排除，往卷幅里装时，商场还没有关门，现场有来帮忙的工作人员，众目睽睽，没人能掉包。

小门监控损坏早就报到老商那儿了，老商说等一批一起采购，更换的程序就断在他手上。

洛兴隆生意越来越差有它的理，什么事都能拖则拖，如果不是了事，监控等到年底可能都不会更换。

去会议室的路上，曲值实在没忍住关心同事，“黎顾问，那个，你要去看男科？”

曲值都去了，黎宝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啧了声，也赶去找座位。

不等黎宝反应，秦应说完就走，门曲值都还没来得及撤退，神尴尬。秦应友好地打招呼，曲值也只得。

小门的存在是为了五楼的电影院。电影院结束放映的时间比商场关门的时间晚，观众只能从小门离开商场。去年电影院倒闭了，但这个小门一直没人，反正小门里有个监控，所有的人都能拍到。然而一个月前，这个监控坏了。

两起案，两拨人调查，黎宝是中间的重合。

上到会议室，曲值打住，“要不这样，我去打听一哪个医院看男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