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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宝意识为秦应辩驳，“他没有！”

黎宝看着秦度，有些犹豫。

黎宝越想越是揪心，迅速离开堂，向专案组跑去。

里面没有动静。

黎宝说：“我听专案组说，昨天案有些展。”

“你来找秦应是为了？”黎宝本想叫秦度秦先生，但又觉得有怪，索把称呼略去了，问完发现自己不太礼貌。

“秦应给我说多少次了，怎么会不认识。”秦度上前，“来找秦应？”

“看来你很了解他。”秦度说：“将来就不是他一个人反驳我，是你和他两个人了。”

“我像坏人吗，黎警官？”秦度笑。

“你呢？”秦度反问。

秦度的目光短暂地在他脸上扫过，“看来你也知我是谁。”

玩惧（07）

“黎警官。”后传来陌生的声音，黎宝立即转，看到一个穿着衬衣和西的男人。他在秦应的手机相册里见过对方，是秦应的舅舅，秦度。

黎宝睛睁得大了些，秦度说：“我们在这里聊半天了，真的不去找个地方坐吗？”

“卢常这人简直是个畜生，他把我们和秦应叫去，什么的线索都没说，把骆维和原照林嘲讽一番。秦应肯定很难受，回来绪一直很低沉，也不怎么说话，我问他，他说他要自己想想。哎，也不知他现在消化好了没有，我要是他，我也不想说话。”

他曾经想过，以后不是谁，都再也不能伤害到黎宝，他会一直一直护在黎宝前面。

“看黎警官这么张，我也有张了。”秦度说：“走吧，去喝东西。我这个外甥，从小就被惯坏了，事我行我素，他如果有惹到你的地方，你可以跟我告状。”

黎宝说：“怎么会。”

他又敲了几，喊：“秦应！秦应！”

黎宝拿起手机，想给秦应打过去，但看着号码，还是没去。普通的事，在电话里说没问题，可现在，他觉得如果不能面对面的话，自己可能会搞砸。他要看着秦应的睛，他也要秦应看着他的睛。

黎宝听完，当即离开专案组，朝酒店赶去。

秦度说：“那我们聊聊他，他有很多年不和我这个当舅舅的生活了，独来独往，嫌我碍着他事了，我也是一肚的气。”

黎宝不语，和秦应吵架的事，他不太想给别人说，即便秦度并不算是外人。

“他不在。”小钟皱起眉，“原家案有新况了。”

“这位客人去了。”保洁听见动静，从另一间房里来，“我刚过清洁，他不在。”

“他是想回函省找到真相。”黎宝说。

秦度笑了笑，“没事，总有能见上的时候，不过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快。来找秦应有什么事吗？”

惩除恶。

在面对卢常上，他已经有了经验，但秦应没有，卢常说的又是原家灭门案，所以秦应受到大的影响，变成那个样。

路上，黎宝耳边不断响起小钟的话。带秦应，昨天是窒息的一天，也许他不半夜闯秦应的房间，等到今天，秦应就会恢复成平常的样，但是他现在秦应最脆弱的时候，给与的不是陪伴和安抚，而是撒一把盐。

可现在，伤害黎宝的人成了他。

“秦应呢？”黎宝打断小钟，视线在专案组办公室扫过，没看见秦应的影。

黎宝不久前拒绝了和秦应共晚餐，此时却来了个意想不到的相逢，着实有些尴尬，“抱歉，上次在工作。”

酒店的咖啡厅里，黎宝面前放着一杯雪红茶，还了冰糖，秦度的则是一壶中年男士养生茶。

秦应一宿没睡，看着窗外的黑夜变成白昼，黎宝把车钥匙还给他了，夜里他大脑跟泥浆一样，什么都不愿意想，也什么都想不明白，现在看着车钥匙，黎宝失望和受伤的表清晰地浮现前。

“你认识我？”黎宝轻皱起眉。

黎宝跑了起来，在秋天的烈日飞奔，站在秦应的房间门，平复片刻心，才抬手敲门。

他要去把黎宝找回来。

“小黎！”小钟地喊，“我就猜到你要来！蓝草镇那案支队说查得差不多了……”

黎宝应了声。

“我也是来找秦应，不如我们一起去楼等等？”秦度说：“也许他过一会儿就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