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连容自己的话说，要不是遇见他，他永远不会主动去开发别的乐趣。

所以秦颂一直觉得，连容以前应该只是不知自己的取向而已。

他们在一起这么久，连容一直都很放得开。

连容自己买了很多小玩，要是他不来城，连容就自己用。

他不喜连容用那些玩意儿，好像他满足不了连容似的。

靠近门，秦颂闻到了卧室里的烟味儿，还能听到电动玩的嗡嗡声。

连容听到了脚步声，嘴一抿又了烟，模糊的睛看向卧室门的熟悉影。

秦颂走去，一把走电动玩。

在关键时候被走，连容气得抬就踹：“来这么晚，要你何用？”

秦颂抓住连容踹过来的：“我不来，你就用这些硅胶？”

“不然呢？”

连容撑着胳膊坐起来，用脚尖勾秦颂，“开完会了？”

秦颂：“……开完了。”

秦颂解开领带来，这次不用连容摘他镜，他自己都觉得碍事儿，摘来一扔，镜从床柜上掉在地上，他也没。

正事儿要。

秦颂摁开床灯，连容眯了。

连容嘴里咬着一了一半的烟，那双火焰红的烧得很旺，连周围的角都被烧红了。

他靠着床，上什么都没有，全上跟捞的一样，都是汗。

床单已经透了，秦颂弯腰摸了一把，确定布料不光是被汗浸的，还有别的东西。

“让我看看，”秦颂攥着连容脚趾，掌心贴着他脚背，“还有吗？”

连容吐掉嘴里的烟，揪着秦颂的衬衫领把他反摁住。

“试试不就知了，”连容一翻坐上去，“让我看看，药效有没有你说得那么好。”

……

烟没了，连容嗅觉集中在秦颂上，很快闻他上有酒味儿。

他没动，手心隔着衬衫撑在秦颂上，从上往看他。

“你刚刚不是说在开会吗？怎么上有酒味儿。”

“开会之前跟朋友喝了几杯。”他说的是午在办公室里跟蒋羽喝的那几杯，所以也不算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