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容眯了，看到的就是和他记忆里一模一样的家，窗帘，桌，沙发，就连摆件儿都没变。

但很快连容就想明白了，肯定是秦颂又定制了一模一样的家重新摆了回去，就连地板的划痕都了修复。

“有换洗衣服？”

“我先洗个澡。”

他的疤痕还是很明显，斜着一暗红，已经过去这么久了，那疤看起来像是昨天才好，好像一用力碰，还是会血。

连容又在无比熟悉的房里转了一圈儿，发现家跟之前的也不是完全一样，所有直角桌角，都变成了圆的弧角。

“对不起，”秦颂又变成了歉的语气，还跟连容打商量，“晚上住在这里吧，很晚了，不折腾了。”

连容盯着秦颂看了一会儿，把手里的烟灭在烟灰缸里。

连容一直站在那，虽然很时间没人住，但他鼻里没有灰尘味儿，是很净的味。

最后一次看是因为连容听到了一丝压抑的气声，他再一抬，正好看见秦颂在（）自己。

秦颂洗澡很慢，磨磨蹭蹭在里面待了40多分钟，连容前几次看他，他都在认真洗澡，泡沫都打得很均匀。

连容刚想说“我没说要跟你结婚”，就听到门外又有了脚步声，两人同时看向大门，动作也停了，等了一会儿确定只是楼邻居才放松来。

有那么几秒钟连容觉得自己神错了，房没卖给别人，他把家砸烂的记忆是假的，锤落去，木板裂开，镜碎成一片一片，手被划伤，那些疼，都是幻觉。

秦颂知他再闹，连容真的会生气，松开手，转开门往外走，说了句“我去检查电闸”。

连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上了，客厅，卧室，厨房，拉到最后把台的推拉门也关了。

在也夸夸我吧。”

“卧室衣柜里有，你当时把我东西都扔了，连家都砸了，后来我重新定制了家，又让人搬了一些衣服过来，我的你的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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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的角度，没法把人看完全，但能看到秦颂浑往淌的半个侧影，还有手臂手肘一上一的动作。

秦颂上哒哒的很不舒服，外脱了挂在衣架上，一边解衬衫扣一边往浴室走。

他跟往常一样，去转了一圈儿就回了家，转就能看见秦颂。

秦颂手里拿着巾，脖上上的，动作看似很随意，但凭他小腹的肌形状就能看来，他是绷的。

连容推开秦颂：“起开，遇到危险况的时候还发青，我看你是找死。”

连容扶着鞋柜，换了新拖鞋，走到沙发边上，坐后上颠了颠，沙发度都跟以前一样，烟灰缸就在小茶桌上，一伸手就能够着。

秦颂说着说着，竟然开始抱怨起连容来了，语气里的怨念不小。

连容伸手摸了摸，很圆，秦颂主动给他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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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听得一愣一愣的，指着他：“你怎么还有脸提的？”

“有一次我抱着你，想在桌上来，桌角磕到你尾椎骨了，后来你说什么都不愿意继续，所以我让人设计家的时候，把所有桌角都变成了圆弧的，这样次就不会戳到你了。”

秦颂在外面检查了一遍，果然是了闸，楼里传来秦颂开关的声音，接着客厅灯猛地亮了。

之前秦颂总说自己疼，连容总觉得他嘴里有一多半是装的，但是看到那疤，连容皱了眉。

他们还和以前一样。

连容：“……你还真是有心了。”

连容一直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秦颂洗澡连浴室门也不关，就那么大敞着。

连容能听到浴室里哗啦啦的声，坐在沙发上了烟，几就抬瞅瞅浴室里正在洒转了个的秦颂，低低说了句“这个臭不要脸的秦颂”。

能把所有东西都凑齐，也是不容易。

注意到连容在看自己，秦颂对着他笑了，不是他平时对外装来的温，是很私人的，带着一坏，还有清清楚楚的望，是只给连容一个人看的。

睛慢慢适应黑暗后，他能模模糊糊看家廓，很熟悉。

“当然，这些问题以后我都会注意，尽量不疼你。”

又过了20多分钟秦颂才来，光着上半，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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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容挑了眉，好像也没别的选择，已经后半夜了，再去第五区确实太折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