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往椅上一扔，转了卫生间。

被他拧到最大，冰凉的哗哗往淌，他弯腰接了几捧，毫不客气地往脸上拍，额前的碎发瞬间透，顺着往淌把领也洇了一大片。

顾珩甩了甩手上的珠，掏手机，一个语音拨了过去。

电话刚接通，许航那破锣嗓就先钻了来。

“卧槽！顾哥！”

“老林，开免提啊！”

“。”

林归尘丢一句，起往外走。训练室的门被带上，耳边顿时安静来，黏腻的风在脸上，带来一丝清凉。

顾珩：“怎么着？学校待腻了，惦记我们南屿要了？”

林归尘应了一声。“托你的福，night不周决赛，我等了一年了。”

顾珩笑了一声：“那你可真能等。”

他说着打开电脑，顺手开比赛直播。第五局已经开始了，比赛才开三分钟，段逐川已经倒在地上，周遇安正冒着枪线过去扶。

顾珩盯着屏幕，脸上的笑淡了几分。

他再烦段逐川也没想过让night输。可事到如今，他连自己后面还能不能上场都不知。

他摸烟盒，拿了支烟叼在嘴里，打火机“咔哒”一声，火光亮起又很快熄灭。

顾珩嘴贫的病又犯了：“我说林队，你今年二十七了还能等一年。可要抓了，咱们联赛像你一样的老年人可不多了。”

林归尘没计较这不痛不的嘲讽，心思一直在别的地方，忽而认真地问：“你后面都不上了？”

“不知。”

这回不是敷衍，是真不知。

今天段逐川一个电话打到理层，教练当场就把他换了来。后面还能不能继续打，他心里一底都没有。

电话那沉默了几秒，顾珩最烦这气氛，立又把话拽了回来。

“没事，反正我们八成悬了。明天我开直播看你们比赛，你最好别犯病。要是让我逮着什么饭作，我直播间第一个你。”

林归尘还是那副没什么起伏的语气。

“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