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归尘笑声，“次别看照片了。”

顾珩嗤了一声，“看你？”

林归尘语气从容不迫，“你想看哪，我给你看哪。”

顾珩耳朵彻底红透，两人僵持片刻，他直接把视频挂了。

手机很快又震了一。

林归尘发来一句：【害羞了？】

顾珩面无表地回复：【。】

林归尘：【那明天继续。】

顾珩一路红到脖底，低骂了一句：“神经病。”

他坐回椅，屏幕已经黑去，旁边的计时停在五十一分钟。

今天给自己的目标是一小时，还差九分钟。

照往常，他应该重新打开游戏，把缺掉的九分钟补满。

可林归尘那几句不着调的混账话还在脑里来回作，他一时没了兴致。

林归尘的消息又来了一条：【别打了，状态不对，好好休息。】

顾珩手指一顿，林归尘原来早就看来了。

他没问顾珩是不是又偷偷碰了vrox，只是借着一张旧签名照，没羞没臊地逗了他那么久，把他不对的状态拉回来。

顾珩盯着手机，底悄然泛起意。

他低，缓缓打字：【你也是，早休息。】

消息发去以后，顾珩没有再碰电脑。

这一晚，他睡了个好觉。

“他估计这辈都离不开ix。”

治疗第二个阶段以后，顾珩已经能够在家里打完整局vrox了。

但远远算不上康复，比起最初连登录界面的音乐都无法忍受，如今到一个勉能够与之共的程度。

医生让他继续照自己的节奏接，不必刻意延时间，不用将每一次状态的起伏都当成治疗的成败。

顾珩了，他回家以后开始琢磨另一件事，家里太安静了，他可以在书房打一整晚，觉得难受便随时摘来。这样的环境很安全，但他想要以最快的速度适应赛场。

思来想去，顾珩把主意打到了离家两条街的一家网吧。

店开在商场后街的二楼，门面不大，隔着玻璃门便能听见里面七八糟的人声，约着五排的人占掉大半座位，机械键盘的脆响此起彼伏，墙上的大屏循环播放vrox赛事集锦。

顾珩知自己还没红到个罩走小县城网吧都能被一认来的地步，但以防万一，还是把帽压低了些。

“二十七号机续两个小时。”

“兄弟你有雷吗？”

“左边！左边有人！”

“，你枪呢？”

那些再熟悉不过的话从四面八方钻耳朵，他的心快了一。

他挑了最角落的一台机，登录了那个许久没用过的小号，那天他只打了四十分钟。

离开的时候，后背了一层冷汗，胃里也隐约有些不舒服，可他走楼梯，站在夜风里缓了片刻，突然觉得这一趟来得值。

于是他去得越来越频繁，后来网都记住了这个总着罩的年轻人，往角落一坐便是几个小时。

顾珩的日变得越来越忙，早晨去医院，顾芸康复的时候他陪一会儿，午后再去网吧，晚上如果ix有比赛他会提前回去。

有时候一整天就这么跑来，天亮时门，凌晨以后才回家。

他以前训练最狠的时候也这样，那时候总觉得年轻就是用来糟蹋的，一天睡四五个小时，第二天照样可以坐到电脑前。如今药还没停，状态远比不上当年，人到了失去以后才开始珍惜。

在网吧的日让他稍微适应了类似于比赛席的环境，他喜那吵闹，喜边有人因为赢一局而大喊，喜有人摔鼠标以后被朋友笑着骂菜，vrox原本就应该这么吵。

它曾经占据顾珩人生里最鲜亮的几年，不该永远被困在那一场事故里。

国赛程也在继续，ix的成绩始终没有起。

最差的一周，他们甚至从突围赛最后一把才勉挤周决，直播间里骂声铺天盖地，关于阵容调整的词条接连挂上搜。

顾珩坐在家里看完那场比赛，ix第八局以后，镜给到比赛席，林归尘坐在最里面。

他摘耳机，低了一酸胀的手腕。

那天晚上，顾珩躺在床上，对着手机地图研究了好久，ix基地在a市。

他查了一附近的房，最好旁边有网吧。

他坐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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