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岔路的时候，前面来了两个小朋友。

一男一女，五六岁的模样，穿着同的小背带，脸圆嘟嘟的，睛又黑又亮。

两个人手牵着手，另一只手里各攥着一红的塑料绳，绳的另一系在彼此的手腕上，像是怕走散了似的。

他们走得很慢，步又小又认真，像两只刚学会走路的小鸭，摇摇摆摆地朝林郁这边走过来。

林郁的脚步停住了，最近几天，他经常能在学校中看见很多可的小不，这些小家伙都是隔私立幼儿园的小朋友，这次是来给教育学学院的学生当小志愿者的。

如果林郁没有记错的话，沈聿珩似乎就是这个专业的，也是个相当朴实无华专业啊。

【不是啊宿主。】系统这时候冒了来，提醒林郁，【你以为的教育学是师范专业，但沈聿珩他那个不一样。】

林郁很费解，【有什么不一样？】

系统：【这个世界的教育被垄断了。】

林郁：【？】

【也就是说，大分学校都是私立，是沈聿珩他家的。】系统唉声叹气，【所以他不是去当老师，而是直接登基了。】

林郁：【……】

那可真的是所有师范生的终极梦想啊。

林郁低看着那两个小不，看着他们牵着的小手。

小家伙走路而微微晃动着脑袋，背带上还印着小恐龙和草莓图案。

看起来十分有童趣，林郁的目光黏在他们上，怎么也移不开，嘴角不自觉地弯了起来。

那两个小朋友走到他面前，仰起来，两张小脸像两朵太，齐声喊了一句：“哥哥好！”

声音又脆又甜，乎乎的，像两块刚炉的棉糖。

林郁的心都要化了。他蹲来，跟他们平视，角弯弯的，声音也放得又轻又：“你们好呀。你们要去哪里？”

小男孩指了指前面，声气地说：“去找妈妈。”

小女孩在旁边用力，又补了一句：“妈妈说牵好手就不会丢了。”

林郁看着他们那副认真又天真的模样，忍不住笑了声。

他伸手，在两个人的小脑袋上轻轻各摸了一，动作又轻又柔，像在摸两朵茸茸的蒲公英。

两个小朋友被他摸了，开心地眯起了睛，又声气地喊了一声“谢谢哥哥”，然后牵着手，摇摇摆摆地走了。

林郁蹲在原地，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目光得像是盛了一汪温，慨：“真的是非常可的小家伙啊”

“一都不可。”

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冒来。

林郁吓了一，猛地转过。

沈聿珩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他旁边，他的一片重的青黑，脸比平时白了几分，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了气，憔悴得厉害。

一直以来沈聿珩都十分在意外在形象，难得见他如此模样。

林郁稀奇地看着他，微微皱了皱眉：“你怎么了？这段时间在什么？怎么这么憔悴？”

沈聿珩没有立刻回答，他偏过，看着那两个小朋友消失的方向，嘴角扯了一，一个冷笑。那笑里带着一的疲惫和怨念。

“拜他们所赐。”他的声音很低，像是从牙里挤来的。

林郁愣了一，那两个可可的小家伙吗？不至于吧？

林郁真诚发问：“小孩真的那么可怕吗？”

沈聿珩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过来人的沉痛：“他们很邪恶。”

林郁挑了挑眉。

“人之初，本恶。”

沈聿珩说，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我算是刻地会到这句话的义了。”

林郁被他这一副看透世事的模样给逗笑了，肩膀微微抖着，咳了两声才压住。

他知到沈聿珩上那重的怨气，觉得这个人大概是这段时间被折腾得不轻。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

林郁问，声音里还带着笑意。

沈聿珩叹息了一声，那声叹很，很沉，像是要把腔里所有的浊气都吐来。

可他看着林郁那张微微带笑的脸，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他不想把那些负面绪倒给林郁，林郁不好，他不想让他为自己的事心。

“算了。”他说，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没什么好说的。”

林郁看了他一，没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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