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郁张了张嘴，咙里堵着什么东西，一个字都挤不来，“……妈妈？”

林枝笙再也站不住了。

她快步走过来，一把把林郁抱怀里，手臂收得的，脸埋在他的肩膀上，哭得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声音嘶哑，翻来覆去地叫着他的名字，像是不叫来他就会再消失一样。

林郁被她抱着，闻到她上那熟悉的、淡淡的香味，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手回抱住她，手指攥着她后背的衣服，把脸埋她的肩窝里，泪一涌了来。

“妈妈……对、对不起。”

童毅站在旁边，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个人，嘴动了动，到底没说什么。他偏过，抬手在睛上了一，很快又放了。

林斯烨站在他后，安安静静的，睛一直落在林郁上，什么都没说。

而在他们旁边，另一家人正从巷经过。

林家爸妈穿着面，手里拎着东西，中间牵着小浩。

小浩手里还是攥着那个小汽车，走两步就低看一，在他手里转着。他忽然抬起，往林郁这边看了一，歪了歪脑袋。

“那个哥哥……”小浩愣了愣，拽了拽他妈妈的袖，“得好像哥哥。”

林妈妈偏过，往这边扫了一，然后扯了扯他的手：“别瞎说，走了，你跟你哥才见了几面啊，还要去补习班呢。”

他爸爸在旁边接了一句，语气有：“别想这些有的没的。好好读书，知吗？这样才能对得起我们。”

小男孩哦了一声，低，又玩他的小汽车了。一家人从巷走过去，脚步声渐渐远了。

两拨人肩而过。

林郁看着他们越来越远的影，抱了林枝笙。

番外 小鬼魂番外1

夏天光炙，晒得柏油路都快化了。

陆峥打完球，整个人像从里捞来的，t恤贴在上，汗顺着往淌。他把球往方乘安怀里一丢，接过巾胡了把脸，仰了半瓶。

方乘安抱着球，跟在他旁边，犹豫了一才开：“最近……是不是你那个未婚夫的祭日？”

陆峥脸的动作顿了一拍。他偏过，眉微微皱着，像是在脑里翻找什么，翻了两秒，表又恢复了那不咸不淡的样。

“不知。”他说，语气很随意，“我又没见过他。”

方乘安看了他一，没接话。

陆峥确实没见过他那个所谓的未婚夫。他只知那个小孩叫林郁，八岁那年死了，别的什么都不知。

没见过面，没说过话，连照片都没看过一张。对他来说，那就是一个名字，挂在他本上的一个符号，逢年过节的时候被爸妈提一嘴，仅此而已。

所以他也没什么特别的觉。祭日就祭日吧，跟他有什么关系。

可他刚这么想完，手机就响了。

来电显示是他妈。他接起来，还没开，那边劈就是一句：“陆峥，你今天记得去林家老宅看看岁岁。”

陆峥的眉拧起来了：“我去看他什么？我跟他又不熟。”

“他是你未婚夫！”

他妈的声音了几分，“人八岁就没了，你就当去给人家孩上炷香，怎么了？又累不着你。带东西过去，别空着手。听到没有？”

陆峥张了张嘴，想反驳，可那边已经挂了。他把手机从耳边拿来，看着黑掉的屏幕，骂了一声。

方乘安在旁边憋着笑：“去吧，反正也没什么事。”

陆峥瞪了他一，到底还是去了。

他在路边的小超市里转了一圈，随便买了祭品。

想着那小未婚夫八岁就死了，还是个孩，他又往篮里扔了几包小孩吃的零，旺仔小馒、果糖、巧克力，还有一袋果冻。

拎着袋往林家老宅走的时候，陆峥自己都觉得荒唐。给一个死人送旺仔小馒，也就他得来。

林家老宅在城郊的一片老宅区里，房是旧式的，外墙爬满了藤蔓，铁门锈迹斑斑，一看就是很久没人住过了。

也是，林家爸妈在小儿病逝之后就搬离了这个伤心地，也就林斯烨会时不时回来看两。

……

陆峥推开门，门轴发一声的吱呀，在安静的巷里格外刺耳。

他走去，一凉意扑面而来。

外太晒得人发昏，这宅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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