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注意到赵启明怀疑的目光，看样，即使他与周逐没有展现任何危害其他人的行为，他仍旧忌惮着他们。

或许现在的赵启明更加不相信程砚书的思路了。

程砚书语气欣赏：“你真的完全不像个新人，我劝你不要信什么邪神规则了，现在那个阵营真的一前途也没有，不如找个机会加我们命运之神组织。你的话，申请一定很容易。”

“命运之神普洛特茨？”

方越格记得周逐和自己提过这个神。程砚书的表不像在撒谎，他似乎是命运之神的信徒。

“对，这是我主的真名。那个规则信徒告诉你的？他还真有东西，这层次的信息都知。”

方越格看向不知何时已经坐到教室后排位上的周逐，后者无辜地摊了摊手。

……

钟表走到七五十八分。预备铃准时响起，广播里清脆的女声与昨天相同：“同学们，距离上课还有两分钟，请迅速回到教室，准备上课。”

玩家们在昨天坐的位上坐。周逐依旧和方越格坐一起。

昨天是星期一，今天就是星期二，据课表显示，这节他们要学的是外语。

一位短卷发中年女教室，她大概就是今天的外语老师了。

相比于昨天的王老师，她准时得令人动。

只见这位气质优雅的卷发中年女走上讲台，嫌弃地避开了今天早上再次现的王老师的血迹，找了个净的地方站定，清了清嗓，抑扬顿挫：

“叽里咕噜——”

“……？”

没有玩家听懂她说了什么。

外语老师似乎对这片沉默有所不满，拍了拍讲台，语气带上质问：

“叽里咕噜咕！”

“唉，咕噜咕噜，叽里咕噜。”

外语老师叹了气，好像不再执着于什么，从讲台上拿了一段粉笔，往黑板上书写一些奇怪的字符。

她写讲边说：

“叽里，里吉噜咕噜，叽里咕噜，咕噜……”

还真和昨天程砚书说的一样，外语不是英语。

方越格听着这些发音奇怪的语句直犯困。周逐突然戳了他一，那人给他递了张纸条，上面写着字。笔迹连笔很少，不飘逸但很清楚，端正得像个小学生。

纸条上写着朴实无华的：【你听懂了吗？】

方越格悄悄用桌上捡的圆珠笔在那张纸片上写【没有】两个字。

npc说的东西怎么听都是无序的叽里咕噜。

方越格脑聪明。但如果让他仅通过npc的几句话和黑板上他从未见过的字符来掌握一门全新的，词与自己所知语言毫不相的语言，那是不可能的事。

昨天在图书馆时他也见过不少兽语的书，他也想过拿一本看看，结果发现兽语不止一，图书馆里有关于十余兽语的书籍，每都有几百本，他猜不到哪个才是今天外语课教的东西，脆节约时间一本也不看。

周逐在那张纸上他写的“没有”面又写了几个字。

【我也没有(o)】

还画了个颜文字笑脸在后面……他卖什么萌？

方越格想了想，在那个诡异的笑脸面画了一个【=w=】。

……

“叽里咕噜噜咕噜。……”

外语老师就这样叽里咕噜了一个上午。

方越格一也没听懂，他的理智值也是一也没降。

课铃响起的前两分钟，那个老师终于开始说中文了，她的声音低沉而醇厚：

“好的，今天我们尝试了全兽语授课，效果非常的差。都是我一个人在上面讲，没有一个人和我互动。老师很失望，你们真是我教过最差的一届。”

自然说很经典的老师语录后，她的嘴还没停。

“午我们要语测试，正规考试都是用兽考官评分的，兽外教很贵，我们学校重金请了一位，它现在应该已经到办公室了。你们珍惜这次机会，好好准备。”

说完，这位老师离开了教室。

叶知问坐在自己前面的赵启明：

“今天的通关方式应该和昨天一样，需要骗过老师吧，我们是先去找吗？”

赵启明沉着了，带着这最后一位他要保护的新人离开了教室。苏夏和程砚书也像昨天一样对了个神一起走了。

而方越格和周逐断断续续传了一节课的小纸条，这一个上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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