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雨撑着胳膊坐了起来，靠在宋平边。

宋平问她：“有哪不舒服吗？”

阿雨摇摇：“幸好陈叔懂一些地震塌方自救的知识，我们躲的那个位置很安全。”

宋平在黑暗中摸索着碰了碰她的脸颊，轻声哄着：“睡吧，明早起来给你煮东西吃。”

阿雨嘴角挂着淡淡的笑，阖上。

山另一角，面向山侧躺着的赵虎睁了。

次日一早，赵龙走山，站在一块石上，面朝温的光舒展了一，然后叉着腰，环视四周有没有危险。

“龙哥。”宋平从山里走来，“我和阿生去附近找找源，虎哥说上太脏了想洗一。”

赵龙石，看了看他的双手：“你留着吧，手上的伤找老陈理一，我带阿生去找源。”

宋平缩了手：“好。”

赵龙和阿生带着大家的壶去找源了，宋平回到山，看到阿雨正靠坐在附近发呆，陈旭正在给赵虎理手上的伤。

看到宋平回来，陈旭推了推镜，朝宋平：“你的手也要理，过来排队。”

“好。”宋平应了一声，站在赵虎旁边等着。

山一时安静来，直到四只伤相似的手全包扎完毕，赵龙和阿生也回来了。

“找到了。”赵龙提着几个满当当的壶，递给赵虎一个，“你不是要洗澡吗？那边有条小河，太正好，也不冷。”

赵虎摊了手：“哥把我包成这样，我怎么洗啊。”

陈旭：“那我再给你拆了？”

赵虎还没说话，另一边的宋平和阿雨突然站起来。

“龙哥，那条河在哪，我和阿雨去一趟。”宋平问。

阿生举手：“我带你们去。”

三人一起离开后，赵虎突然默默站起来，从背包里拿自己的巾，也跟着去了。

河边，宋平和阿雨正蹲在石上，小心翼翼取洗，阿生在他们后不远守着，有危险就会通知他们。

赵虎肩上搭着自己的巾，蹲在河另一边，对着净澄澈的面瞪。

大概十多分钟后，宋平和阿雨起准备回去了。

赵虎转看了一，不屑地哼了一声，甩手把自己的巾丢里，用两没包着绷带的手指拿来，艰难地拧着。

“那个……”

“要帮忙吗？”

后传来阿雨的声音，赵虎后背一僵，转看了，阿雨和宋平并排站在他后。

没等到回答，阿雨好心接过他的巾，帮他拧，又递给他。

宋平语气淡淡说：“虎哥，这附近不安全，稍微一就回去吧。”

“知了。”赵虎接过拧的巾，慢慢展开。

宋平和阿雨转离开了，站在不远的阿生犹豫了一，可能是担心赵虎什么危险，于是仍然站在那。

赵虎简单了脸和脖，完之后蹲在原地愣神。

“你的巾要飘走了。”

旁不知何时又蹲了个人，赵虎转一看，是闻今许。

想起闻今许的话，赵虎低看手，空空如也，再一扭，巾已经顺着河飘走了。

“哎！”赵虎站了起来，无语地翻了个白。

正烦躁，赵虎又看到那条巾逆而上飘了回来。

“还不捡吗？”闻今许疑惑的声音传来。

赵虎捞起失而复得的巾，回朝阿生招了招手，让他帮忙拧。

巾重新回到赵虎手里，又了遍脸和脖。

“谢谢你救了他们。”赵虎对闻今许说，“但你也别觉得能一直跟着我们，我哥圣父心泛滥，这一路上不知还要收留多少拖油瓶，你能力这么，要是不想被拖累，还是自己上路比较好。”

赵虎说的话看起来是为闻今许着想，但语气不太好。

闻今许并没有生气，而是好奇反问：“什么是圣父？”

赵虎脖的动作一顿：“末世19年了，你不知圣父什么意思？”

闻今许慢吞吞洗着自己的巾，语气里的疑惑万分真诚：“不知，是跟教会里的神父、上帝类似的意思吗？”

闻今许已经尽量从自己贫瘠的社会知识里捞取有用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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