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不是得灰溜溜打脸。

想到这，心里那烦躁混一丝说不清的快意，但很快，他又咬了咬牙。

可段择谦的打脸，似乎是从认他是八年前那个人开始的。

所以有没有可能，段择谦喜的其实不是现在的他，而是八年前那个隔着屏幕被他无限化的少年？

那个经过八年记忆淘洗，早已模糊了棱角，只剩一层柔光的影。

可我不是那样的人。

他现在喜的不是真正的我。

他喜的，只是一个被他擅自在我上的幻影。

商颂今垂眸。

那又怎么样，反正我本来就不在意。

我靠近段择谦，不过是想从他上得到什么。一场有趣的游戏，一段打发时间的消遣，或者仅仅享受那将人心握在掌中的快。

仅此而已。

八年前和现在都一样。

商颂今喝完了最后一酒。

“嗨，那个……请问，是把我的好友申请漏掉了吗？”

商颂今抬，是个看起来有腼腆的男生。

这谁？

商颂今有懵，raven在他后小声提醒：“之前来加qq的那个。”

哦，想起来了。

让段择谦发现他份的罪魁祸首。

商颂今弯起睛笑了笑：“啊，可能是系统错了？我没有收到呢。”

男生问：“能再加一次吗？”

“好啊。”

商颂今支着，又报了一遍号码。这一次他报得格外缱绻缓慢，每个数字都在齿间逗留片刻，再带着笑意缓缓吐来。

报到最后一个数字时，他听见raven轻咳了一声。接着，后颈一，他被人转过脸去。段择谦低吻住了他。

然后段择谦抬起，看向那个还愣在原地的男生。

“抱、抱歉！”

男生很快离开了。

段择谦面无表地扫了商颂今一，拽着他的手腕就往楼上走。

看得来，生气了。

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