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澈大方地给他买了一包辣条，让他嗅个够。

池煜开心地收了，攥手里没动。

“你不吃吗？”

“我要留着。”

沈念澈不能理解，但尊重。

但池煜手里明明有辣条，还是要往他上凑，闻来闻去。

沈念澈忍不住说：“你不用闻我，你手上就有。”

“闻你和零有什么关系？”

“你在我上闻到的就这个味。”

这小孩不会没吃过辣条吧？

池煜看着辣条沉思。

池煜：“你不要仗着我比你小就骗我。”

“我没骗你，你拆开尝一。”

池煜狐疑地撕开辣条，扑鼻而来的麻辣香。

没有沈念澈上的味。

再抬，沈念澈满脸“藏功与名”。

池煜不能理解，也不能尊重。

接着凑，接着嗅。

沈念澈没招了，随他便：“你想去哪里玩？”

“都可以。”

沈念澈想到商颂今说的“玩完自己回酒店”。

这小孩真的能自己回酒店吗？安不安全？

“我带你回酒店吧。”

“好啊，但是我还没买到零，我先带你去买零，我们一起回去。”

池煜说他要带沈念澈去买。

沈念澈以为他认路，就跟着他走。结果池煜气定神闲地走了一段路，突然停，仰问：“超市在哪里？”

沈念澈：“……”

沈念澈：“走反了。”

这附近就有个超市，沈念澈把他带过去。看着他什么零都要往篮里扔一，没忍住问：“你付得起钱吗？”

别到时候拿了一大堆，付不起款，往地上一躺开始打。

“付得起，你想吃什么？”

“我不用了。”

到了前台结账，算完单，池煜从兜里掏两张一百的。

看到这里沈念澈还没什么反应，虽然他边没有兜里动不动揣着几百块的小孩。

但当把池煜带回酒店，推开门，他沉默了。

他快不认识酒店了。

这比他家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