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乐凝喝得心虚，顾予诚静静看他。

“后骨折，肩关节脱臼，肝脏血。”顾予诚顿了顿，声音带些抖，“你现在只是一只一个月大的小猫你知吗？你真当猫有九条命？你以为你有几条命？你想死多少回？”

他在门站了很久。

门开了，顾予诚面无表走来。

玳瑁猫能说话了，但明显很吃力，“我…我都没见他吃过东西……真是吓猫！”

顾予诚不说话了，脸上冻得简直能结霜。

那番“伪遗言”他不是第一次听到了。多年前，夏乐凝说过类似的话，嬉笑脸的。如他所言，他的朋友们带着酒在他遗像前讲笑话，他在葬礼上放《好运来》，试图将氛围变得不那么悲伤。

他不就是睡了两天吗？

顾予诚挤了一勺膏，

咙好。

“好凶啊！”

夏乐凝听完能确定个大概，顾予诚理得很好。

值得表扬，但不吃饭是万万不能。

铃铛：“你了两天，你的主人在这里坐了好久，白衣服的人都说你会死，他眶很红。”

夏乐凝吃了方罐，整张脸皱成一团，里泪光闪闪，“难吃，不吃了。”

“我们都以为你要去喵星了，旺财偷偷哭了两回。”

顾予诚冷着脸拿注，往他嘴里喂。

夏乐凝努努嘴，“还想喝。”

“喝饱了。”夏乐凝窝回床上，给顾予诚留一个绒绒的小猫。

顾予诚给他喂了。

旺财：“你倒以后他把坏人砸了，然后他把我们都带到这里治病。后面还有很多帽的人来找他，铃铛的主人来找她了，小祝也来了，不过我们都没有回去，他们会时不时来看我们，小祝给我们拍了很多照片。”

夏乐凝坐起，“不用哭，我大难不死，去了哪里都命好。要是真死了，你们也别哭，你们就带着猫条去我的墓前找我，讲故事给我听，毕竟我能看到你们，你们要开心。”

但顾予诚不到。

哐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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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警了就好，坏人就该蹲牢。”

“你们几个去吃饭，”他低对猫咪们说，等房间只剩他和夏乐凝，他拿一个方罐，撕开，挖一放碗里，“吃。”

“别说他凶啦，是他把我们送到这里治病的。”

只要能听到夏乐凝的猫叫，他脑里就能响起他的声音。

夏乐凝听到关门声，耳朵动了动，睁开。

面对那张黑白照他本笑不来。

夏乐凝哪哪都疼，有气无力问，“后面发生什么啦？”

“是仆人。”

床底的猫咪见顾予诚走了，七嘴八说起来。

顾予诚说完就离开。

一连串问句砸来，夏乐凝越来越低，小声了一句，“这不是还活着吗……”

“……”

“好了你少说两句。”

“你玩死我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