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顾予诚最近被夏乐凝的冲昏脑，现在已经受不了这委屈了，委婉地转述了陈雯当时的话。

他的霸王，他当然记得。

顾予诚闭，像是在回忆。

夏乐凝凭借猫咪优越的夜间视力，很轻易地捕捉了顾予诚变幻莫测的表。

顾予诚笑了笑，“没有，但确实梦见你了。”

“噩梦了吗？”

“……”

“她！怎么能这样！你当时才多大！不对不对，你多大了她都不能对你说这话！”夏乐凝再次坐起来，气愤，“该去看心理

“对不起。”顾予诚说。

至此，顾予诚光荣登上夏乐凝黑名单。

这对他们来说都不是什么完全好的记忆。

顾予诚一时语。

确实，夏乐凝就像第一次见面避开了他的手而别扭地跑来歉那样，没过几天又绞着手指想和他说话，不过被他刻薄的语言赶走了。

就在他以为夏乐凝要睡着的时候，夏乐凝突然摸索过来，八爪鱼一般抱住他。

“你在吗顾同学，谁喜别人是这态度？我看你恨不得把我踹沟里。”

“你梦见它了？”

“不是那个。”顾予诚立知他在想什么，了他的手心，“是小时候的事。”

“嗯。”

夏乐凝舒坦了，躺好抱住他，“梦见什么了？”

顾予诚在黑暗中蹙眉，正试图组织语言，将翻涌的绪理一绪。可就在他开前，夏乐凝却先一步了声。

“……”

“嗯……我知那件事跟你没关系。那天吼你是我不对，你是无辜的。”夏乐凝直起，“但是！那天以后你对我态度很恶劣！超级超级！恶劣！所以我后面才讨厌你！你得和我说对不起！”

生前何必久睡，死后自会眠

半晌，他缓缓开，“你还记得那只小黄狗吗？”

夏乐凝蹭了蹭他，“你不想说就不说，想说什么时候都能说。”

“小时候？”

小黄狗。

夏乐凝大为震撼，无法理解，超级心疼。

“梦见什么了？顾林历骂你了？还是陈雯你？你爷爷？你外公外婆？”夏乐凝打了个哈欠，清醒过来，试图安抚，“不必害怕，你要记住，别人大声凶你的时候，他的在随着说话不断收缩。”

床上的两人一时无言。

“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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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那些。”顾予诚说完顿了顿，“我当时对你那态度是因为我喜你，可能我自己没意识到。”

他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他顿了顿，表也变得一言难尽，“你梦见我骂你了？”

回想，在梦里大声凶人的，好像只有他自己。

顾予诚斟酌了一。

夏乐凝本来想说“梦见我还能是什么噩梦”，突然想起自己在顾予诚的生命中死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