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回了什么来着？

他说：违反法则？接手世界线？你们四维空间还有意思。不过我去不了了，我要考研。你们真会挑时间，上次考，这次考研。

017沉默了一阵，才接着说：你想听听前任主神是如何违反法则的吗？

宋时予回忆完这段对白，觉得脑袋嗡嗡响，心脏也跟着一一的。

怪不得公司重逢那天，江戾看他的神那么幽怨。

他忍不住想，那时候江戾是以什么样的心，一步一步引他发现心意、和他在一起的？

他想不来。

门被推开，江戾带着饼的焦香飘来。

江戾见半残废人士居然自己坐起来了，微微挑了一眉。

宋时予冲他勾了勾手。

江戾顺从地走过去，宋时予每次在床上冲他勾手，接来都能推到他喜的环节。

弯腰时被宋时予勾住了脖，他随手把盘搁到床柜上，伸手托住他的腰。

宋时予只是在他嘴角轻轻碰了一，没有亲嘴。

宋时予绝对是在故意钓他，江戾想。

明明脖都勾过来了，不可能对不准。

嘴就差那几厘米，偏偏不碰。

更何况，宋时予上还什么都没穿。

他的手顺着宋时予腰侧上脊背，宋时予却突然把他的手从自己上拿开：“别闹了，昨晚还没闹够？”

江戾：“……”

江戾手臂上还留着被咬的印痕，他觉得几个月前还没有开窍的宋时予说得很对，他的心上人总在装傻吊着他。

“我跟你说啊，我前两次任务都是穿到一个已经去世的人上，所以离开的方式只能是死亡，而两次都由你亲见证，这对你的心影响肯定很大。”

宋时予停顿了一，摸了摸他的脸，顺手抚平了他无意识皱起的眉心。

“所以第三次017来找我的时候，我是不想去的。”

“哪怕我很想你，但我觉得没必要再给你第三次伤害了。我反复穿过来化你，又反复在你面前死掉，只会让你陷一个永远无法释然的恶循环，那样你会痛苦一辈，完全没有意义。”

尽宋时予的语气平静而认真，在认真和他讲理，但“没有意义”那四个字还是刺痛了江戾。

他想起自己第一次披着017的甲找宋时予时，听到的那句无奈的“江戾又要黑化了？”

那一刻他站在宋时予意识，第一次真切地意识到，在宋时予里，他只是一个任务对象，一个用来兑换奇迹般愿望的桥梁。

哪怕他反复听了无数次宋时予和099的对话，他也没有像那次一样无措和茫然。

他不知自己有没有胜算来了，不知他中时所受到的“宋时予也喜他”，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他单方面的错觉。

但他没有时间多想，系统只有十分钟说服任务者。

一旦失败，一次再向同一个宿主发邀请，就要以年为单位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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