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予想了想，一本正经：“就是从生到现在第一次喝酒的意思吧？怪不得他脸那么红。”

“八。”

没被这胡说八糊住，依旧堵着门不动。

他在厨房里了一个糕，期间反复看时间，宋时予不在的时间过得很慢。

江戾迈

“你的那个最好吃了，我明天想当早餐。”

宋时予大概是于职业守，没有提许谦的事，回来以后就和他一起等糕炉。

“那我今晚不回来了。”

“……”

之后的几天宋时予也没再提起许谦。

宋时予：“……”

江戾第一次遇到针对他的德绑架。

他和宋时予刚踏包间门，就听见有人笑着起哄：“哟，许谦怎么红光满面的，谈恋了？”

他虽然还是不太理解，但假装自己已经领悟了那份职业德，没有动用任何手段监视宋时予的去向。

江戾：“……”

江戾偏问宋时予：“母胎lo是什么意思？”

江戾皱眉：“099不是小孩，我们两个加起来还没它存活的零。”

“九前。”

“……”

宋时予见他不说话了，又缓了语气：“算了，我不带糕了，你在家给我一个，不能用系统，自己动手。”

他皱了一眉：“我要……”

不过，就像他之前的成功一样，宋时予也成功了。

“系统寿命是无止境的吧？那017在系统界也算个小孩。”

江戾还是不开。

江戾幽幽看着他，没有说话。

江戾看在许谦好不容易谈了个恋又失恋了的份上，折中：“八半。”

江戾：“……”

“太晚了。”

宋时予凑上去在他嘴上亲了好几，江戾这才勉松：“几回来？”

于是江戾再次听到“许谦”这个名字，已经是同学聚会。

“不能跟踪不能监听也不能监视，尤其不能派099来偷听。它想当猫你就让它当，你别一天到晚使唤它偷摸狗的事，带坏小孩。”宋时予一气把江戾的路堵死。

“……”

“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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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看到宋时予推门回来。

“谈你个，脸红是刚才喝了烈酒。”许谦大大咧咧地笑着，“本母胎lo是要为人民服务的。”

他察觉到宋时予正在一步一步试探他的底线，就像他曾经试探宋时予一样。

江戾又不是宋时予，糕对他来说没有引力。

“好吧。答应我，不许跟过来。我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对来访者保密。江小戾肯定会支持我的事业，不会让我破坏职业德，也不会让我两为难。”

宋时予拿他没办法：“好吧，我偷偷告诉你，许谦他失恋了，我去安他。他觉得丢脸，不想让更多人知，所以不能带你去。你在家乖乖待着，我回来给你带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