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知这念不太健康，宋时予还是忍不住想了一，如果自己真的死了，江戾该怎么活去。

“好。”

“什么叫装装了三百年？没准人家099就这个声音。”

江戾低在他颈窝蹭了蹭。

宋时予低一看：“099？你怎么在这儿？你不是给那个什么规则活的吗？”

宋时予瞪大了，一时没能决定。

“原生系统想赎，比载系统需要的能量多得多，多到足够再生一个原生系统来替代它们。”江戾说，“099之前没有离开四维空间的打算，装装了三百年。现在不知为什么想走了。”

再翻开一本时，画风陡然变了，这一本像是或鬼打墙，清一的鬼故事，细思极恐的短篇，各类谋杀悬疑案，而所有这些故事的主角，都是一个他几乎已经忘掉的人，魏朗。

江戾对他的影响远比他想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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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戾现在宋时予后。

“成为我的系统，你就能拥有和我一样的寿命，你不需要任务，我会把我的能量都给你。”

“你也能活到无限。”江戾挥了手，一块控制面板浮现在宋时予前。

“系统声音是自定义的。”

“099那声音亲切的，听着无害。”宋时予忽然想到什么，“主神的寿命，也是无限的吧？”

“为什么？”

宋时予摸摸他的，转回到档案室，乐不思蜀地翻看那些书。

江戾此时已经不像小时候或中那样保持善无害人设了，坦坦地了：“我的。”

宋时予又看了一遍。

江戾勾起嘴角，又凑过来蹭了蹭他。

他抬起看向江戾。

江戾又挥了一手，面板消失。

他抓了抓发，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已经不能算传统意义上的健康了。

［我申请转到主神这边了。］

宋时予抬看向那

“嗯。”

忽然停来：［宿主？］

［他给得多。］

“……”

宋时予转问他：“099这么缺钱……不是，缺能量？”

“……”

“不用现在决定。”他说得平静，“你什么时候想要了再来。如果不想成为系统，想像普通人一样正常死去，我就和你一起死。”

每翻开一本就能完整看完一个故事的验很特别，他一了解了好几个世界。

他对魏朗没什么烈的，但看完之后还是评价了一句：“得好。”

他一个思想健康的二十四孝好青年，竟然会觉得发生在现代的殉很合理。

099示意，转继续活去了。

“……哦，看来江戾不是黑心资本家。”

【是否确认转为载系统，与主神建立永久联结？】

但他不反这改变：“永生这事来得太突然了，让我想几天？”

更诡异的是，宋时予居然觉得这话很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