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吃过什么醋？今天说来一起解决了。”

江戾一时居然想不到。

宋时予不会让人陷没有安全的绪，所以江戾那些醋，大多是自己从细节里抠来吃的。

“好。”宋时予用笔敲了敲笔记本，“017在我里就是个系统，不是真人。我认为跟他说话这件事，就和在心里自言自语差不多，不该算作跟你说话说到一半去找别人。”

“017告诉过你，他成为系统以前是人，有人的。”

017确实说过这话，宋时予咬了咬嘴：“你这么一说，我发现你017当时的言行还大胆，完全没有想掩盖你就是江戾的意思。要不是我脑没这么大，说不定早猜到了。你都不怕馅吗？”

江戾给了他一个奇怪的神：“你连我喜你都看不来，怎么可能看017就是我？”

“……”

“就算会馅，我也不可能让一个真的系统再到你的意识里。不然你就真的是在跟我相的同时还跟别人说话。”

之前有个099已经够了。

江戾懒得销毁那么多系统，销毁了还得用自己的能量补回来。

他的能量很宝贵，都是用来正事的。

想到这里，他眯了眯。

他第一次大量能量销毁系统，居然被那系统金蝉脱壳，现在还投胎成功了。

宋时予了他的脸，让他回过神：“你在想什么危险的事？”

“……没有。”

“那就行。”宋时予略过017这个难以解释的案例，转而解释另外两个，“要不是知宋小戾和怨鬼娃娃是你，我也不可能让他们上床或者陪我上课。你的醋不成立，以后不许醋了。”

不行，肯定还是要醋，不然怎么等着宋时予使尽百般技法哄他。

江戾没有回应那句“不许醋”，只是伸手合上笔记本，把宋时予拉怀里：“采访完了，我的礼呢？”

宋时予主动卸了力，绵绵在他怀里：“你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取。”

没想到江戾说：“不行。”

宋时予抬起：“？”

江戾煞有介事：“平时都是我来。如果今天也是我来，那就不能叫礼，应该你自己来。”

“……”

宋时予一时间没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