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翘班回家这样那样又那样这样？

祝砚还没缓过来，抬眸去看他。

“您也太看我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祝砚先是谦虚，而后补充，“我多就是给向搞他的人提供了一证据。”

祝砚闻言一怔，“这个我确实是现在才知。”

那怎么能行？真要说了他的面还要不要了？

看到他鼻里来的血，祝砚脑清醒了很多。

……

这样他怎么说？

这样一来，他的任务其实也差不多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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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砚颓废的靠在椅背上，听着旁边程斯怡的质问。

祝砚不自在的摸了摸侧颈贴的创贴，只能找借：“有事。”

“你昨天午怎么早退？班的打卡也没打，怎么回事儿？”

“？！鼻血了你。”

祝砚事不关己：“没其他事的话我就要开始直播了。”

“什么问题？”

程斯怡：“我就问一个问题，你好好回答我。”

“就算你是律所的招牌，也不能这么随意早退，给我个理由。”

………

“……”

她过来兴师问罪自己昨天早退是假，因为有事要向他确认才是真的。

程斯怡听他这么说，一气上不去不来。

“警察过来直接抓人，手肯定是有证据，并且他犯的事特别严重，是不是你的？”

乎意料，这确实有用。

祝砚忽然悟了。

“？”

今天中午被带走了？看来那边的速度还快的。

季裴这家伙真是会得寸尺，偏偏每次他都不忍心拒绝。

“次不会了。”

都午了祝砚觉自己后面还隐隐作痛，上也难受。

“别，一会儿就好了。”季裴不在意。

被祝砚严肃拒绝。

反倒是想再发个同框的视频。

“行，你怎么样就怎么样吧，”程斯怡不想了，都是活爹，随后说起了正事，“今天中午，施南被警察带走的事，你知不知？”

“嗯。”

程斯怡被他气的摔门走了。

程斯怡两一黑：“……你就作吧，我看我的律所迟早要被你搞的七八糟。”

一直闹到天彻底黑来。

程斯怡：“。”

不然，为什么还要等到午？早上他过来就应该说才是。

不过还好，季裴觉得没什么心理素质也不错。

季裴又靠过来吻祝砚，带着些安抚的意味。

昨天晚上跟季裴说了这回事那家伙倒是很开心。

祝砚很不愿的打开了直播，他其实很不想面对。

一都不在意自己会不会因为这个被人骂。

“你先答应。”

……

“哎呦气死我了。”她用手帮自己顺了顺气。

他真是一手指都不想动了，只想好好躺着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