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动了动，喃喃：

那冷冽气息得了应许，开始肆无忌惮起来，好像就是让他明日死去，这一刻都是值得的。

他察觉到了一熟悉的气息。

年轻公腰蓦然被人狠狠抓住，五指收，几乎要在他腰间留指印。他在梦中未完全清醒，只听见沙哑低沉的声音，压在他耳畔，带着的醋意，和不容反驳的占有：

朦胧之间，满楼觉自己被人抱了起来。他被放来时，枕褥柔，有人替他拢了拢被角，动作生却认真。

次再听一次，都显得非常震惊！

那个吻一都不克制，近乎凶狠，撬开他还泛着光的，驱直，像是要将这半月有余的空白全填满。

——

大师兄沉默了整整三息，然后还是持那个观：“……我就说这个事，实在离奇。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被人骗骗心了？刀宗壮刚男的，可有不少人馋了——”

然而——

像是在应允什么。

“……你不准给那个冒牌货那样。”他真是太生气了，又委屈，“分明只答应让我这样——你是我的——”

灵魂。

“……今朝。”

“我是……你的……”

年轻公声音哑得只剩气音，手无力垂落——很快被那人捉住了，那气息重新罩来，带着比方才更烈的绪，俯压了来。

那气息却忽然僵住了。

“——得了得了，小师弟的气，也不怕被冻死。想开，起码他相好是个人，只要不是其他什么七八糟的玩意儿，我两颗丹药作为见面礼，只求他忍一忍小师弟的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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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楼在睡梦中发一声痛苦的喟叹。

他抓到的，只有一捧虚空。

——识海之地，有东西填了年轻公所有空着的地方，填得严丝合。

“……我不准！”那气息忽然霸起来了，“……你不准便宜他——”

可是扑了个空。

那冷冽气息，通过这个吻突破了他的心防，到了他的识海之地……

他好像听到了谢今朝的声音。

即使是在梦里也不可以，即使是他自己的模样也不可以。没有任何人……没有人可以对满楼这件事——除了他，只有他可以！

他抓着年轻公的神识

年轻公意识伸手，朝那个方向摸索过去，他想索要一个拥抱，只要让他抱住那气息，抓住那片让他安心的凉意……他付什么代价都可以。

……

年轻公在半梦半醒之间，睁开了。那双眸而慵懒，没有焦距，像是刚从一场很的梦里浮上来，不知是不是真的清醒了。

接着，烈的无名火从心底蹿了起来。

他吻了年轻公的面。

满楼在梦中，颤了睫，却没有躲开。像是知到了什么，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被角，嘴却顺从地张开，任那气息将自己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