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件事啊，接受你的采访能让我更名吗？”吓得郝运自己先挂断电话。

“只剩最后一个。”郝运说着播号码。

“那你在这之前有什么特殊的奇遇吗？听说蜘蛛侠就是被毒蜘蛛咬了一才变异的，你呢？”·杜很发散思维。

“哈哈，我知，你面试的时候我在场。”·杜笑得见牙不见。他突然收起笑容，用猎鹰般的神盯住郝运，笃定：“阿诺德·布莱恩是你的手笔吧！”

朱莉·安关心地问：“胜诉的也没有一个愿意接受采访吗？”

郝运无奈：“是空号。”气氛一时陷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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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又被我抓到咯！”·杜得逞的笑容，“小伙，你很聪明，也很大胆，很对我的胃，等我再来找你哦~”说着挥挥手消失不见。

郝运无力地，说：“各有各的理由，也各有各的难。”

“匿名发布吗？”电话那顿了一才，“抱歉，我只是不想再回忆伤痛。”

“我要不及时撤诉，坐在被告席上的就是我！”这声音里充满了对不公的愤怒和对颠倒黑白的嘲，“我是个小人，斗不过有钱有势的大人，我可不想有一天被某人以损害名誉为由把我告得倾家产。”

昨天他和朱莉·安整理完第一期职场扰报所需的案例数据，加班敲定好预备联系采访的受害人名单，选的要么是有上诉记录的受害人，要么是在公开平台控诉过的受害人。原本满心以为这些人敢站来为自己发声反抗，接受采访的意愿应该比较，现实却给了两人一记沉重的打击。

“律师都搞不定的事，接受你的采访就能改变结果吗？法官说判案讲究证据，我没有证据，没有证据，你懂吗？”咆哮声直耳，还不待郝运说些什么，电话啪的一声挂了。

“没有人愿意揭开好不容易才好的伤疤，可以理解。”朱莉·安有，“还有几个电话没打？”

“啊呀，我当初才社会太了，现在想起来本不算什么。”电话里是一宿醉未醒的混声音，“我当时真他妈傻，为了一气儿闹得那么大，结果只得到一句不痛不的歉，得自己好好的工作丢了，找其他工作人家也不要我。大学的贷款我到现在都没还上，也不知利利到他妈的多少万，反正我现在一无所有，那些该死的资本家拿我也没办法，哈哈……嗝……”最后只剩响亮的呼噜声。

“我只是特别倒霉而已……”

听筒里传来熟悉的声音：“对不起，您所拨打的号码是空号。”

“啊，抱歉，我现在在外旅居，不方便接受采访。”

这位还真的是见多识广啊，连士、捉鬼师都知！郝运一边暗自吐槽，一边输：“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我也是最近才知这世上有鬼。”回答完郝运才意识到他一不小心将老底儿都秃噜来了。天呐，明明在五鬼面前他装得有模有样，生怕被发现是新手，怎么面对·杜他竟毫无保留？这日真是没法过了！趁早毁灭吧！郝运决定破罐破摔。

定的拒绝在耳边久久回响，与听筒里的嘟嘟声织成二重唱，郝运不由得了一气。

郝运今天一上班就开始打电话联系，先找的是那些败诉或不了了之的受害人，他以为有媒愿意重新为她们发声，应该比较容易说动，结果或直接或委婉的都拒了。而那些已经维权成功的受害人，似乎更没有理由重提旧事，拒绝得一个比一个脆。

郝运被这突然的转换得措手不及，连忙摆无辜又疑惑的表，殊不知意识的震惊已了真实想法。

帮你找个鬼朋友了？不然岂不是整天缠着自己？难继五鬼之后，他还得帮鬼保媒拉纤？郝运觉晦暗不明的人生又多了一个大的坑。

“对不起，我现在工作顺利、家幸福，不想家人被过去的霾笼罩。”

原地消失术！郝运直接呆住，·杜似乎和五鬼不太一样，难鬼与鬼之间也存在能力差异？刚才自己这么诚实，不会是被这甲鬼施法了吧？这个世界貌似更危险了，怎么破？

“我好不容易才放过去往前看，不想再为不开心的事耗费力。”

“法官已经判了，我也拿到了神赔偿，没必要再揪着不放。”

“郝运先生见鬼的能力从小就有吗？你是人，是不是有什么家族传承？士？捉鬼师？还是什么？”·杜抛一连串问题，他实在太好奇了。